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肚子。
宁云枝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故作严肃,不赞同地说:“你是府上的老人了,怎也添了胡言的毛病?”
她难得冷脸,云妈妈连忙低头赔罪。
“罢了,”宁云枝伸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喃喃道,“你说与不说都不打紧,我盼的与你何尝不是一回事儿?”
“只是子嗣一事向来讲究缘分,哪儿会是那么轻易的?”
她喝的避子汤药量极重,不可能在此时有孕。
迟迟不来的月事,也是她夜里施针的结果。
她只能这么做。
若不做出这副引人怀疑可能有孕的姿态,沈言章那个畜生肯定还会急不可耐地将别的男人送上她的床。
她绝不可再受此等羞辱!
宁云枝心里思绪纷纷,神情适时地露出了几分落寞。
片刻后,宁云枝似是下定了决心,提笔写下一个地址,交给云妈妈:“有劳妈妈跑一趟,去把一个叫于声的女子请来。”
云妈妈打量着纸上字迹连声应了,出了锦绣堂却暗中先去了另一个地方。
连翘低声说:“奴婢瞧得真真的,扭头就去了松鹤堂。”
用不了半日,药铺和云生的底细就会被送到徐氏的面前。
无所遁形。
白芷气得小脸发白:“您是少夫人,怎可处处受人辖制窥视?这老婆子实在是……”
“无碍。”
宁云枝满不在乎地说:“她想说就让她去说吧,左右不是什么需要避人的事儿。”
于声是她问祖父要的人。
以徐氏的本事,谅她也查不出什么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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