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三倍,战马更是无数,”诸葛亮缓缓道,“亮算过无数次,正面交锋,胜算不足三成。”
“所以亮只能奇谋,只能冒险,只能赌。赌司马懿不敢出战,赌张郃会轻敌冒进,赌曹魏内部生变。”
“但亮不想赌。”
他看着李靖,目光灼灼。
“亮想学一种不用赌也能赢的兵法。”
李靖沉默良久。
然后,他笑了。
“丞相,”他道,“在下有一言相告。”
“先生请讲。”
“打仗,永远没有不用赌的时候。”
诸葛亮微微一怔。
李靖继续道:“但赌也要赌得有章法。就像下棋,高手能算到十步之后,低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是高手运气好,是他算得远。”
他顿了顿,道:“丞相若想学,在下愿教。”
诸葛亮大喜,起身便要拜师。
李靖连忙扶住:“丞相不必如此。在下有个条件。”
“先生请说。”
“在下想见一个人。”
“谁?”
“陛下。”
诸葛亮愣了愣:“先生想见陛下?”
“嗯,”李靖点点头,“上次在殿上,陛下看了在下几眼。那眼神……在下觉得,陛下有话想说。”
诸葛亮沉默片刻,道:“好。明日亮带先生入宫。”
翌日,宫中。
李世民正在看奏章,忽然听内侍禀报:丞相与李先生求见。
他放下竹简:“请。”
两人进来,行礼落座。
李世民看着李靖,李靖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李世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李靖的眼神……
不对。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陛下,”李靖忽然开口,“草民斗胆,想问陛下一件事。”
“先生请说。”
李靖看着他,一字一顿:“陛下可曾见过草民?”
李世民心头一跳。
他沉默了一瞬。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诸葛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眉头微微皱起。
李世民忽然笑了。
“你们都退下。”
诸葛亮一愣:“陛下?”
“丞相先回去,”李世民道,“我与李先生单独说几句话。”
诸葛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靖,点点头:“是。”
他起身退出。
殿门缓缓关上。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李靖面前。
李靖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良久,李世民开口了。
“药师。”
就两个字。
李靖浑身剧震。
这个名字,这个语气……
“朕问你,”李世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这辈子,可曾后悔过?”
李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贞观四年,灭东突厥之后,朕问你想要什么赏赐。你说,只想回家种地,陪老婆孩子。”
李世民缓缓道。
“贞观八年,打完吐谷浑回来,你病得起不来床,朕去看你。你说,这辈子值了,跟着朕,不亏。”
“贞观二十三年,你走的那天,朕没能去看你最后一眼。朕当时也快不行了。”
他顿了顿。
“但现在,朕站在这儿。”
李靖的嘴唇在颤抖。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十七八岁的脸,年轻得不像话。
但那眼神,那语气,那说话的方式……
“陛……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李世民点点头。
“是朕。”
李靖膝盖一软,直挺挺跪了下去。
“臣……”
他只说了一个字,眼泪就下来了。
六十多岁的人了,灭过东突厥、平过吐谷浑、一生征战从无败绩的大唐军神,跪在那儿,哭得像个孩子。
李世民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
“哭什么?”他笑道,“朕都没哭。”
李靖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陛下……陛下怎么……这是……”
“朕也不知道,”李世民道,“朕在翠微宫驾崩,一睁眼,就成了刘禅。”
“那……那臣……”
“你是被朕召来的,”李世民道,“有个东西,叫系统。它能召唤唐朝的名将过来帮朕。第一个就是你。”
李靖愣了好一会儿。
“系统?”
“朕也说不清是什么,”李世民道,“反正就是能把你弄过来。”
李靖沉默片刻,忽然问:“陛下,臣……死了多久了?”
李世民想了想:“在朕那边,你比朕早走几个月。但在你那边……你是直接从贞观年间过来的?”
李靖点点头:“臣记得自己死了。记得是在家里,妻儿都在身边。然后一睁眼,就在来成都的路上了。”
“那就是了,”李世民道,“死了,又活了。跟朕一样。”
他看着李靖,目光灼灼。
“这儿也挺好。”
“这儿?”
“嗯,”李世民点点头,“刘禅是太子登基,生下来就是。不用争,不用抢,不用玄武门兵变。”
“药师,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李靖看着他,没有说话。
“朕这辈子,最累的就是那几年。从太原起兵到玄武门,每一天都在算计,每一天都在提防。建成、元吉,是朕的亲兄弟,最后死在朕手里。”
李世民的声音低了下去。
“朕这辈子,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他抬起头,看着李靖。
“但现在,朕睡得很香。”
李靖沉默良久。
然后,他叩下头去。
“陛下在哪里,臣就在哪里。”
李世民扶他起来。
“行了,别跪着了。你这把老骨头,跪坏了谁给朕打仗?”
李靖站起身,擦了擦眼泪。
“陛下,那诸葛亮……”
“丞相是好人,”李世民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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