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好好吃,颗颗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啃着一只菱形的烧饼类似物,李嘉庆有些惊讶,外皮烤得酥脆,有烧饼常见的芝麻,内里就是绵软的葱花虾米混合物,似乎还有些许肉沫,但因为是烤过的,滋味非常。
张大象今天没空,亲自去了一趟平江见一见原先“蔓菁楼”的大厨黄金盅,所以带着李嘉庆瞎转悠的就是桑玉颗。
李嘉庆也有驾照,但根本不敢开车,张大象也不放心她开,不如桑玉颗稳当。
真要出个紧急状况,就“双马尾”那性子,估计最后也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刹车。
桑玉颗带她去了一趟平时常去的面馆,除了常见的小笼包和肉末冬笋面之外,面馆隔天都会有不同的小吃。
一个星期逢单就是绿豆糕、桂花糕等等在周边地区都常见的;逢双就是本地的小吃,“拖炉饼”“麻尖角”之类,大多都是烧饼类似物,里头馅料不同,有甜有咸。
作为平江市的城里人,李嘉庆倒也不常吃到这些,偶有消遣,倒是让她感觉新奇,啃着饼子喝着面汤,惬意到不行。
当“米虫”真是太好了呀。
“掌柜的带我来的,是不是还可以?”
“噢哟~~颗颗,你跟他谈恋爱的过程还蛮丰富的嘛。听阿姨说,还经常有空去长江边上抓蟛蜞……晚上江边的星空听说特别好看,是不是真的啊?”
“也就还好,江边没有路灯啊。不过能看到长江对岸灯,是挺有意思的。”
以前的桑玉颗没幻想过浪漫,但张大象对她确实挺不错的,吃喝玩乐只要是一脚路能到的,都是有空就去试试。
目前桑玉颗上街已经有了定点吃饭的地方,现在不过是把自己定点刷新的地方介绍给李嘉庆。
“诶~~颗颗,你跟他有没有‘野战’过?”
“……”
正在给小笼包洗个冷醋澡的桑玉颗手一抖,差点儿把小笼包给淹死。
自从成了“牢不可破的闺蜜联盟”之后,李嘉庆是什么话都敢跟她聊。
而且很抠细节。
“要死啦你,不看看场合的,这种事情怎么敢说的……”
“我们小点声,小点声,颗颗你讲讲,跟我稍微讲讲呗,我过两天打算去晋都,等跟他……”
啪啪。
李嘉庆抬手拍了拍,然后涨红了脸继续道,“这样了,再去学校办退学。”
“为啥呀?去了学校回来不随时都可以……”
啪啪。
桑玉颗也抬手拍了拍,“这样嘛。”
“我这叫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就是不知道第一次痛不痛……听我有的同学说还是蛮痛的。颗颗你感觉怎么样,就当时的感觉?”
“啊?这种事情我怎么说得出口……”
“就说痛不痛嘛,我看漫画里面全是白光或者黑条马赛克,女主角的脸都变形了……”
“你看的是正经漫画吗?”
“当然不是啊,我只看成人漫画,方便学习一下各种人体构造画法。”
一脸正色的李嘉庆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里蹲双马尾,给自己扯了一个漫画爱好者的虚假身份。
“我其实……还好。可能跟掌柜的温柔有关,反正我跟你说……”
小声地在李嘉庆耳边说着初次经历,听得李嘉庆大受震撼,双马尾时不时颤抖起来。
真刺激哦。
“颗颗,今天晚上我打算吹响冲锋号,直接一口气跟他决战到天亮。”
“呸,你小心被他搞瘫了。”
“噫~~”
猛地娇躯一颤,双马尾又哆嗦了起来,毕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自己成天嘴硬到跟死鸭子一样,难保那个大块头借机报复,狠狠地把她当玩具来用。
还是算了,下次有机会吧……
但一想到香火大计,事关自己未来的“米虫人生”含金量,这要是一点都舍不得痛,那肯定是不行的。
“黄色废料”再次占据了本就单调的大脑,李嘉庆当即下定决心,要跟大房的嫂子好好探讨一下,究竟是什么姿势更轻松。
今夜,是我李嘉庆迈向成功之路的第一步,荆棘丛生还是可以理解的。
带点血就带点血了!
身为当代大学生,流血流汗根本算不了什么。
心里面想着今晚上夜战的仪式感,于是连逛街的心思都没有了,反而跟桑玉颗跑去逛书店的“育儿专区”。
张大象跟他爷爷说“两年三孙”,那大房嫂子桑玉颗生了一个,剩下两个,可不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身为优秀的当代大学生,今天顺便请个观音像回去拜一拜。
心诚么……那肯定灵光的呀。
而张大象到了平江之后,也实在是不赶巧,老师傅黄金盅的大徒弟去世了,他去帮忙治丧,于是张大象只好打道回府,等过了半个月再说。
不过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黄金盅大徒弟去世的同时,大徒弟的儿子,也就是黄金盅的一个徒孙,前几天失业下岗了。
别人家里祸不单行,张大象也就不去这时候添堵,等平静下来了再谈正事。
只是到家之后,正在学一手十字绣的桑玉颗将手中的活计放下,顺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然后笑着说道:“掌柜的,庆庆等你老半天了,就准备晚饭跟你一起去街上吃,然后看一场电影。”
“看个鸟的电影,她又发啥神经?”
“我跟你说……”
桑玉颗凑近了咬耳细说,听得张大象一愣一愣的,只道这“双马尾”的脑回路是真的离谱。
不过仔细想想,这平江来的城里姑娘除了嘴硬,做事其实算得上“千依百顺”,只要不嘴硬,说话但凡有一点刻板印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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