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那个时候的北沛县一半的权利都在祝宏的掌控下。
虽然到底不算只手遮天,但他连这里的知县都要礼让三番。而这都不是他最大的面子,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密密麻麻分布的利益网。
去年冬月,泠青与赵抿妃来到了这里,本来是想来观赏这里有名的初雪盛景。但没想到的是这里却今非昔比,竟是如此的死气沉沉,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究其原因,到底是这个地方处处怨声载道,说是这里有个老虎官,权势滔天,知县县丞等一众官员任由其事,不敢触碰分毫。
得知此事后,泠青就亲自去探查此事。结果是,这里的大权竟被一个叫祝宏的人所掌控着,但其余牵连的关系网尚不太明确。
于是就在一个深夜,泠青潜入祝宏的县尉府里。
然而此时,那个人竟然还在与几位美人嬉乐。泠青闯开门,手上执着一把鲜血淋淋的长剑,身上几处染红,眼神如刀锋般凌厉。
那祝宏乍一看,顿时感到杀气逼人。面色刹那间变得煞白,脸色颤抖地看着眼前这个蒙着面的人:“你……你是谁?我告诉你,你……这个是私闯官宅。守卫呢?守卫呢?来人啊!”
泠青二话不说,抬手挥剑,人头落地。
吓得旁边的几个女人尖叫起来。
“叫什么叫!”泠青吼着她们,“身为女人,竟然如此软弱,败坏妇道。滚!”
自此之后,北沛县权势失衡,知县终于把大权掌握在了手里,其余的大家族也因为祝宏的倒台,一时间混乱起来。
这一切何谌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被圣主派遣到这个地方,明里暗里已经有了差不多三个月。再后来返回朝廷禀报圣主情况之后,又被派到这里。
到了现在。
酒楼事情了结的第二天下午。
何谌得知杨家的事情后,亲自组织了几个人的会议。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迫在眉睫了。
“此事牵连重大,甚至不只是对付杨家的事情了。整个北沛县,一半的大小官员,都可能有勾结。”何谌郑重其事地向几个人说明,并且将他这段时间以来掌握到的所有信息说了出来。
常琛听后也是颜色大惊:“那现在怎么办?”
何谌:“整个县衙,现在除了你们这几个,我都不会相信。不过你们不要紧张,这些人目前只是隐藏着,若不打扰,他们也不会怀疑。他们碍于我的身份,不会这么快做好防备。”
“现在你们只要尽快找到杨家的地下主巢,他们的底蕴已经很雄厚了,所以这个任务会非常危险。一旦掌握了消息,到时候就交给我。而且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是。”几人回答。
“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
“是!”
……
北沛县的西边,石缺独自走在大街上,四处张望着。这段路他也不常来,那座屋子他也只是凭着大概的记忆去找。
终于走到了门口,却没有看到人。鼓起勇气走进去,里面却是一片空空。
他马上走出门,着急询问一个路人,这家人哪里去了。
那人正好就是这家熟悉的邻居,这人说这家人是搬走了。真是走了大运了,前两天有几个人过来资助了这家人,这下他们下半辈子都不愁生活了。
原来如此。石缺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才松了口气,心满意足地走了。
到了晚上,石缺一个人靠在阴暗的墙角,特地买了一大罐烈酒,找了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喝起来。
他这一辈子没什么朋友,也没人愿意跟他一伙。
以往他都被忙碌的生活与工作占据了所有心思,到了这个时候,他一个人静静地待了好久,这才感到空虚、寂寞、孤独。
原来人啊,有了能力总想拿到更多东西,金钱、权利和力量。有时候我想,人这辈子折腾那么多,到头来还不是觉得后悔空荡一生。拼杀几十年,有的还能留名青史,还有的人不过剩下骨灰墓碑。
那么自己呢?但愿有人来替他收尸吧,不要是自己死在街头,风吹雨打,着了凉也没人关心。
可想来,自己曾经也拥有过一切,只是自己亲手毁掉了。
一想到这样,他就忍不住哭了。所以男人是水做的呀。
与此同时,城里那座最高的楼上。白风凌和上官离安也是一路偷摸,爬上了顶楼。这一路上来,白风凌又背又抱又扶,趁着今晚行人稀少,一鼓作气跳上了屋顶。
白风凌终于得坐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直流下来。
上官离安一只手托着腮,偏着脑袋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你就这么逞强?”离安问他。
白风凌擦了擦汗,淡然一笑回答她:“这不是看你穿着裙子,不方便嘛。”
说来也奇怪,白风凌记得昨晚约定好穿件夜行服来,到时候活动也方便。但今天离安还是穿了件花边的中长裙。
今晚天色似乎有些阴沉,这屋顶上便少了好多景趣。
“这里也不怎么好看嘛。”上官离安叹了口气说道。
但好在并不昏暗,隐隐能够看清对方,这样上官离安也不觉得太失望。
“太无聊了,你能跟我讲讲你们这段时间都遇到了什么样的事吗?”上官离安问白风凌。
白风凌很乐意如此:“嗯。我想想……有一个案子,特别让我印象深刻,也是前几天才结的案子。里面有一个叫男的石缺,有一个女的叫陈鱼……”
这个故事很漫长,讲的是这两个人的一辈子,结局虽然遗憾,但是尚有余幸。
“所以……你和他们把那个石缺的家人带走了?”
“对,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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