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蜗居中小贝的戏份并不多。
即便曹遁表示要给周既白加戏，那点东西也就一两天的事情。
别看蜗居剧组不大。
但其实是分AB组来拍摄的。
身为摄影指导的曹遁，带的就是B组。
所以，蜗居的拍摄进度是极快的。
海藻是串联剧情的女主，两边都有戏份，所以李惗在AB组之间要来回跑的。
而周既白的主要戏份都是和李惗的对手戏，女主角不到，他的戏份也拍不了。
所以大部分时间，周既白都处于挂机时间。
好在周既白事情很多，并不会觉得闲。
但目前就一台电脑。
周既白用了，万倩就没办法去做周既白交给她的事情。
还得给助理配台电脑……
“怎么？你要签我？”万倩拄着下巴看周既白工作，完全不觉得无聊。
“我拿头签你啊。”
“可以。”
周既白：？？？
抬头看一眼万倩，发现这姐姐抿着嘴看他，笑的憨憨的。
日常沙雕病犯了……
周既白差点以为这姐姐是在开车。
“正常点，万老板。”周既白对万倩的称呼随机抽取，但抽到这个之后，万倩表示她喜欢这个称呼。
让他以后就这么称呼她就好。
这……万爷的称呼还没刷新出来呢，你确定只要这个了？
“那你让人家怎么正常嘛。”万倩贱嗖嗖的开始夹了起来，越混越熟之后，她现在有点放飞自我了。
或者剪发不是明志，而是把曾经的那个自己给一刀斩了。
从此以后，这世上就没有她在乎的人了。
“你收敛点，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是你还没到岁数，老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其实年轻的也喜欢……
只是，万姐姐啊，你不是这一挂的啊。
看万倩夹着嗓子说话，就好比看到张飞绣花一样。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听起来固然浪漫唯美。
但看起来，是真的辣眼睛啊。
“你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
你怎么证明你是你……不是，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对的呢。
“我的依据就是，你聊跑题了。”万倩哈哈哈的开怀大笑起来。
可是，哪好笑了啊。
周既白以为她是在尬笑，结果一分钟之后，她还在笑。
周既白：……
高低有点毛病。
“是你先跑的题，问你个问题，你正常回答不就好了。”等到万倩不笑了，周既白继续之前的问话。
“马上就到期了。怎么了？”
“我有首网红歌，你要不要唱？”
“网红歌？”
“就是像老鼠爱大米那种的。”
“网络歌曲啊，我能先看看吗？”
“我可以给你唱两句……”
“那你唱。”
几分钟之后。
万倩笑趴在桌子上，手却不忘在空中挥动表示拒绝。
好半晌才抬头道：“姐还要脸啊，唱完这首歌，我还怎么出去见我的粉丝。”
“你确定你现在还有粉丝？”周既白疑惑发问。
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万倩一下子就不笑了。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那我也不唱，丢不起这个人。不火还好，如果这首歌火了，我回家过年怕是要死在家里。我爸高低得问我，哪个小子伤的我，他去把那小子的腿打断。到时候我就说是你！”
抽象沙雕的万老板，竟然还会怕社死？
周既白看了一眼万倩，年轻的万老板还是挺有韵味的，渣一下也不是不行。
“本来还想和你合作，挣点彩铃费的。你既然不唱，那我找别人合作就是了。”
“哎，你等一下！”万倩一听到彩铃费，眼睛就瞪圆了，脸面很重要，但钱财也很重要。
凡事都可商量的。
“要唱？”
“唱↑……也↓~不是→不行，我能匿名吗？”一句话说的抑扬顿挫的。
“可以，不过彩铃费少分一成。”
“少一成……就少一成吧。”
“我本来就准备只给你一成。”
万倩：？？？
这男人不能要了，之前对他动心是她瞎了眼。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心黑啊。
“那你找别人唱去吧！”
“开玩笑的，你的名字又不值钱。等会儿你把合同打印出来，如果歌火了，彩铃费七三分。不过，签约日期要写你和你公司合约到期之后的日子。”
“知道了老板。”万倩用撒娇的语气说完，然后一脸探究神色，“你还会写这种口水歌啊。”
“口水歌并不好写……”不过他这里还有错错错和学猫叫，“你不要对口水歌有什么误解。”
就好比网文，大家都看不上小白文，但小白文也很难写的好不。
“我不是对口水歌有什么误解，只是你发布了两首中国风歌曲，我以为你只会写那一种呢。”
“那你现在要重新以为了，口水歌虽然被骂，但挣钱啊。”卷珠帘虽然火爆了夏天，但其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发歌的时机好。加上卷珠帘mv出圈，红楼梦剧组和上戏合力宣传，这才让卷珠帘获得了空前的关注度。
像之后的第三十八年夏至，就没有达到卷珠帘的热度。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所以，要搞钱，还得是口水歌。
“你小小年纪，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挣钱啊。”
“不想挣钱想什么呢？”
“比如，艺术，或者更伟大的理想。”
“只有死了的艺术才叫艺术，活着的，都是娱乐！娱乐的目的，就是从顾客兜里掏钱，所以不要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大家都一样，说法不一样而已。”
万倩：……
太极端了。
“你是曾经被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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