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效应。
身旁的围观群众纷纷跟着谢以葭开口,接二连三地指责那两位壮汉的不对。动静闹得大,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
那两位高大的男人对视一眼,见势不妙,不爽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嘴里咒骂了几句,随即转身离开。
人一走,谢以葭脸上的笑容退去,只剩下冷静自持。
从头到尾,陆凛都没说一句话。他的脸色布满着不自然的苍白,垂着的眼帘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谢以葭走近安抚他,让他放宽心,如果怕被报复就直接报警,警方会妥善处理。
陆凛闻言机械地朝她弯了弯唇角,语声柔和地对她道了谢。
那时两人距离近,谢以葭顺势抬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其实第一眼她就认出,他是那晚在动物诊所里的男人,于是目光不受控地多停留了几秒。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勾着她的视线。
后来交集渐多,谢以葭便知道,原来是陆凛的动物诊所在网上小有名气,因为收费低廉抢了周边几家宠物医院的生意,招人眼红,所以才被威胁敲打。
周末的露营地四周三三两两分布着和他们一样的游人,都是特意来享受郊野时光的。
搭帐篷、享用午餐、洗洗涮涮,一通忙活下来,已经是半下午。
谢以葭兴奋劲儿十足,来了之后就和营地一圈陌生人打过招呼,没一会儿便和他们混得熟络。她性格开朗,自幼就像个小太阳似的,长得又好看,一直招人喜欢。
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一家三口正支着烤架露营。那家的小男孩约莫七八岁岁左右的年纪,非要拉着谢以葭一起放风筝。
而谢以葭的身影,自始至终都被陆凛的视线牢牢锁定。
无疑,在陆凛心目中,他的妻子有一张令他神魂颠倒的绝美容颜。淡妆浅施,长发轻扬,身上穿着他亲手搭配的服饰,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象征与他永恒在一起的戒指。
只有在面对谢以葭时,陆凛永远是一脸温柔妥帖的样子,可一旦谢以葭离开,他的眉眼间只剩下毫无波澜的冷寂。
除了谢以葭外,陆凛并不想对任何一个陌生人类释放善意。
那么美好的妻子,那么可爱的妻子,那么善良的妻子……
这个地球上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及妻子的一根手指头。
妻子的手指,轻软得像一片羽毛,每每碰触他时,总会激起他皮肤的一片酥麻。
如果,她愿意将手指再往前探一点,伸入他的口腔,恶作剧般撩动他的舌头,那将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之一。
“老公,乖乖,陆凛,停停停!”谢以葭按住陆凛的肩膀,气息不稳。
午餐过后,夫妻俩一同钻进了帐篷里小憩。
本来还一起好好并排躺着的,可不知什么时候谢以葭躺到了陆凛的身上,接着,两个人就这么不知天地为何物般地吻了起来。
谢以葭被吻得气喘吁吁,红着脸居高临下看着陆凛,小声提醒:“我们旁边的帐篷里有人。”
“不管他们。”
“可是……”
“老婆,继续吻我好不好?”
哪怕谢以葭没有正面回答,陆凛还是能够闻到妻子身上释放的爱意,他便将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的脊背上,把她往自己面前按了按。
谢以葭毫无意外地再次沦陷。
仅剩下的理智安慰自己,反正他们在帐篷里面接吻,没有人能看到。
因此,谢以葭也没有发现,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一条由粗到细,并状如守宫尾的物体,正小心翼翼地从陆凛身后钻出来,缓缓贴近谢以葭的皮肤,缠上她的腰肢。
那是一条绝不属于这颗星球上的生物长尾,最粗壮的部位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臂,往末端渐渐收细,最细处则如同婴儿手臂般。尾身上覆着一层樱花粉色鳞片,鳞片会随着他的心情而变化颜色,带着几分柔软的触感。长尾末端有一根倒钩,正乖乖蜷缩着,钩尖正沁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动情时,陆凛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的长尾从体内钻出。但好在,沉溺在情潮里的妻子也没有发现来自背后异常的触感。更甚至,有时候纳入她体内的物体换成了灵活狡猾的长尾,她也丝毫没有察觉。
半个小时后。
嘴唇几乎被亲肿的谢以葭决定离陆凛远一点:“老公,我们还是出去逛逛吧。”
再怎么下去,估计要擦枪走火。
“好,听葭葭的。”
“现在知道听我的了?那我刚才让你别亲,你为什么还要亲?”
“因为葭葭还想亲,我知道。”他能闻到她的情绪。
“……”谢以葭拿陆凛没办法,因为他说得也没错。
先前谢以葭在附近发现了一条小溪,溪水虽然凉,但清澈见底。顺着溪流往前走,还有一个深潭,里面游着不少小溪鱼。
午后悠闲时光,谢以葭便拽着陆凛说要去水潭旁边钓鱼。
不得不说,陆凛的东西准备齐全,不仅仅是锅碗瓢盆和各种食物,还带了鱼竿和水桶。
俩人在一起生活的这两年时间,无论是做什么事,陆凛总会妥帖安排,不需要谢以葭动手。
鱼竿只有一把,陆凛负责钓鱼,谢以葭负责在旁边捧场。
暖阳、微风,夫妻俩有说有笑,温馨甜蜜。
旁边游玩的人凑上来在他们的水桶里望了眼,笑着说:“呦,还钓上来不少鱼呢?”
谢以葭不让话落地,附和道:“是啊,就是太小了点。”
“溪鱼就是长不了多大,这小鱼用来香煎或者油炸都很好吃,野生的,味道一定很鲜甜。”
“哇,那我们晚上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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