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影响华夏的50大公共知识分子”,到“十大青年领袖”,再到“年度华夏青年领袖”,中间推出来多少恶心玩意?
一拉名单,好家伙,辣眼睛。
拍出南京南京的卢太君到底领袖谁了?
在国外沙滩上果聊的章子仪到底感动谁了?
疯狂鼓吹国外牛哔的高小紧到底影响谁了?
年轻时的韩涵完美符合难防的要求,所以从他出道开始,相关的吹捧与造势就没停下过。
但是,这辈子的情况不太一样了。
有方星河挡在前面,谁会去看后面的小韩?
不是韩涵不强,而是方星河太超纲。
没有机会时他们只能捏着鼻子忍,现在可算是找到机会了,那当然是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
反正消费方星河有销量又有热度,那就往大了整呗!
于是,不止是赵春华一愁莫展,王亚丽也难得的慌了。
她主动打来电话:“星河,你那个事情恐怕压不住,好多媒体都在预留版面,等待采访结果,当初姐承诺帮你摆平,看来是牛皮吹大了……”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方星河淡定的安慰她,沉净的嗓音让王亚丽心头一松:“你想好办法了?”
“嗯,您别跟我操心了,输不了。”
王亚丽松下一口大气:“那行,我和春华再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能帮上忙。”
方星河没再劝,随便吧,反正怎么折腾都赢不了。
是的,输不了,但也赢不了。
不仅仅是因为大部分发声渠道都掌握在对方手里,也不仅仅是因为大部分善于发声的人都站在他们那边,最最重要的核心逻辑是……他们不要脸。
比如造谣,一群人呼呼啦啦的一拥而上,把你黑到臭掉。
你明明有证据,但是没地方发。
你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发了,但是很快被对方的狼群战术湮灭。
你坚持不懈的澄清,终于被读者看到了,但其实,读者并不想看真相,不好玩不刺激,于是仍然遍地谣言。
你只想要一个道歉,但是很遗憾,他们最擅长装作看不到。
你拿起法律的武器,告到法庭,可惜仍然没屌用。
最后的最后……
“好,对不起,我弄错了。”
他们不耐烦的摆摆手,留下一句道歉,然后转身出门,将视线转向下一个受害人,把你像是垃圾一样彻底遗忘。
你的价值到此为止了,不配再消耗他们的时间,不配再被骂,甚至都不配一个正眼。
而他们回去之后,仍然能够继续享受那群固定受众的欢呼喝彩与追捧。
你胜利了,但你开心了吗?
反正方星河想想就感觉很不开心。
作为娱乐至死年代里的高级水头,他可太知道那套公知流氓打法是怎么回事了。
讲句大实话,对上这帮逼人,谁都赢不了。
开什么挂都没用,因为最底层的逻辑是——有一大批受众相信他们,相信外面空气香甜,相信自己混得不好是因为咱家不行。
你把公知都鲨了,新上来那批人还会为了经济利益去取悦受众。
受众被哄开心了,还是会相信他们的造谣。
这问题到了2030年都没能彻底解决,因为14亿人口出现万分之一的傻哔就能让任何人都没辙。
割割们不收外面的钱,光靠国内的傻哔养活就能财富自由。
现在只会更惨烈,方星河拿头去跟上亿的公知信徒对抗?
一人一口吐沫就够淹死他的。
所以他只能变得更流氓——别在乎读者,也别管名声,追着领头的一直锤下去就完了。
赢不了归赢不了,能不能打疼他们是另外一回事。
这种情况归根结底拼的就是心态,谁的心态更强大,谁更不在乎挨骂,谁能头铁到最后,谁就立于不败之地。
而且,哥们为什么要在你们的框架里玩?
想怎么打,你们决定,但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打到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方星河掏出手机,拨通了龙哥的传呼机号码——澡堂里聊过天的那个混混。
巧得很,刚刚差点被那俩精神小妹按住,转头就找上了她俩口中的龙哥,缘分啊,真奇妙。
让传呼台发送信息:我是方星河,有事请回电。
前后不到3分钟,手机就响了,接通之后,话筒对面传来小龙气喘吁吁的兴奋嗓音。
“方少,我小龙啊!咋个事儿?你找我?”
“龙哥……”
“别别别,喊我小龙!小龙就行!在你面前哥啥哥,我配吗?!”
小龙这人不咋会说话,但是拎得清。
他不但把姿态放的足够低,而且是真心希望能帮得上方星河的忙。
那种去外地办事时可以拍着胸脯说“方星河是我老乡,我们总在一个澡堂子里泡澡”的骄傲乡情,在三十年后已然不多,可此时却质朴纯真。
“你有事就吱一声,能办的我马上办,不能办的,我想招儿办!”
方星河没再客气,开口吩咐道:“帮我挖两个人,首都来的记者,南都报的,今天可能去采访我舅了,知道他住哪儿吧?”
“知道知道!站前街把头那片!”
小龙异常兴奋,嗷嗷叫着问:“那边的旅馆我都熟!人挖出来之后呢?用不用我找两个小妹儿给他们来一套仙人跳?对付这种有正经单位的外地人,这招贼好使!”
哈!
方星河差点被他逗笑,这哥们真有意思,也有想法。
但是……
“不用,找到人之后通知我过去,别动他们。”
“噢……”
小龙的声音里满是遗憾,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积极干活。
“那方少你等我好消息吧,快的话,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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