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永安笑了笑,“买凶杀人也要花钱的!你的珠宝首饰被偷了,你的名牌包包没了!你的信用卡刷不出来一分钱,你从公司的账上也提不出来钱,你拿什么来弄死我呢?画个圈圈诅咒我吗?”
谭小妾惊慌失措,“你……你不能这样!”
“我能!”谭永安爽朗地笑了,前所未有的畅快,大仇即将得报。
谭小妾抓住最后一点希望,企图说服谭永安不要对她痛下杀手,“你这样做,你爸会受不了,他会死的!”
谭永安笑了笑,“我妈已经死了,他还有必要活着吗?既然我妈到死都还爱着他,不让我恨他,那等他死了,我就把它烧成灰,跟我妈的骨灰合葬在一起!”
“他生是我妈的人,死是我妈的鬼!至于你这个犹如阴沟里的臭女人,哈哈哈,我会把你的骨灰直接撒到臭水沟里,因为那里才是你的最终归宿!”
谭小妾不敢听下去了,吓得瑟瑟发抖,赶紧把电话挂上。
这个谭永安太狠了。
谭小妾从医院离开,直接打了另一辆车,然后回家。
发现谭家的房子已经被查封,谭小妾根本就进不去。
肚子饿得咕咕叫,想吃点东西,也没钱买。
谭小妾只能把自己的胸针和钻戒,拿去典当行典当。
典当回来的钱当然没法跟买的时候花的钱相比,但谭小妾钱包里至少有钱了。
她重新打车回到医院,“老爷,你快点好起来吧!谭永安就是个狼崽子,他好狠呀……”
谭小妾把谭永安说的那些话,全部都跟谭先生说了。
原本谭先生已经能够稳住心神,谭永安那些话让他悲愤异常,血气上涌,一口气没上来,又晕过去了。
这一次经过急救,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已经没有知觉,极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谭小妾一看这样,就知道谭先生没用了,也不在医院里守着了。
于是联系律师,拿到谭先生的遗嘱。
谭先生果然是喜欢小妾和儿子的,上面的财产都是给他们的。
有了这份遗嘱,谭小妾以妻子的身份,开始甩卖谭氏集团的所有股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谭氏集团经过这么多的风波,其实仍旧有很多资产。
只要有人投钱,很多项目还可以运转起来。
连谭永安都不出手帮忙,其他人更不会。
经过几家轮番压价,谭小妾拿到了谭氏集团原资产不足三成的钱。
即使这样,这也是一笔巨款。
谭小妾拿到了钱,终于安心了。
她给儿子花钱办的假的精神病证明,被拆穿了,儿子罪名又添了一项。
就连谭小妾也要面临刑拘,于是谭小妾得到风声之后,连夜把钱转到了美国,坐飞机逃到了那边。
谭小妾下了飞机之后,眼神阴沉,她一定要在这边翻身,花钱买凶,报复谭永安。
谭小妾来到美国之后,非常放松。坐在出租车的后面,闭目养神。
就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被一辆没有刹住车的卡车,直接撞翻了。
油箱漏油,司机狼狈地从车里面爬出来,浑身都是血。
可谭小妾没有系安全带,脑袋直接被撞开花了,鲜血直流。
谭小妾想通过车窗爬出去,让他发现自己的头越来越晕,逐渐失去知觉。
只觉得一阵燥热,火光四起,然后轰隆一声,没入火海。
在死之前,谭小妾后悔了,但晚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这是谭永安唯一的一次痛下杀手。
谭小妾还没有来得及雇凶杀人,就已经死了。
至于谭永强因为港岛现在还没废除死刑,所以被判处死刑。
这一家三口,一个死刑,一个葬身火海,还有一个躺在医院不省人事。
报应不爽!
这时候,谭永安和徐婉茹举行了婚礼。
婚礼举办的非常简单又隆重,有谭永安的同事,还有当地的领导,以及徐婉茹这边的亲朋好友。
夏婆婆和王婆婆也是座上宾,是徐婉茹的贵人!
谭永安挽着妻子徐婉茹,给大家敬酒。
王婆婆称赞,“永安,你的腿好了呀?”
谭永安点了点头,“其实之前已经能够站起来走路,但不能久站!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要给美兰留下美好的记忆!”
王婆婆点了点头,“非常好,那也不要逞强,健康第一!祝福你和婉茹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谢谢!”谭永安感谢,“我们会的!”
徐大娘看着女儿嫁给了谭永安,郎才女貌,“永安,我现在把女儿交给你,你可以一定要善待她。如果你哪一天不喜欢她,你也别欺负她,跟她说明,她会自己离开的!”
谭永安态度坚决,“我爱婉茹,一生一世!妈,我现在不是,20岁的毛头小子,而是30岁,经历过生活的苦难,亲人的离世,我清楚地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生命中最珍贵的是什么。”
徐大娘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徐婉茹和谭永安一起给母亲磕头,感谢支持。
婚礼结束,谭永安和徐婉茹回到谭公馆,好好的吃了一顿饭之后,手挽手在家里的花园散步消食。
几株梅花已经在寒风中傲立绽放,是冬季难得的美丽。
“真的像做梦一样,我们举办了婚礼!”徐婉茹笑得开心,“我发现你今天也非常开心!”
谭永安点头,“那当然!我结婚了,我恢复了健康,我的仇人死了,我憎恨你的父亲现在不是生不如死,那个蠢弟弟死刑,我能不高兴吗?”
徐婉茹一愣,旋即笑了,“那的确是好几件喜事临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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