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跟了你们这些穷酸书生,那岂不是顿顿咸菜馒头果腹,真的是让人贻笑大方。”
众人听到高同的话,原本的怒气瞬间缩了下去。任谁也没想到,这小小的云州城竟然来了一位大神。是啊,论财力谁能比拟当朝财政大臣,论势力人家是根正苗红的官二代,谁能斗得过?
高同见无人敢接话,表情更加的趾高气扬,看向红玉姑娘的目光也愈发炙热,仿佛今晚“拔得头筹”是板上钉钉一般。
“我当是哪家恶犬,原来是你这个无知的土财主,一张嘴就是浓郁的铜臭味儿,真的是俗不可耐。”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大胆,谁这么狗胆包天敢和我家公子这么说话?”还不等高同发话,他的侍从就出言呵斥起来。
“没有教养的狗东西,掌嘴!”男子闻言眉头一皱,刚一说完就从身旁闪过一道黑影。
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那侍从嘴上,一股劲风将他扇飞几米,掉落的门牙带着几缕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高同见状猛的站起身来,正疑惑之际,就看见人群中缓缓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长舌妇。”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左都御史之子言玉成。
因为政党不合,言玉成的老爹多次在朝堂弹劾高成的老爹,所以两家早已成了宿怨。
真的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两人争执之际,已经有不少人渐渐退离了别苑,这些人家业薄弱,深知不是什么热闹都是可以看的。
正当两人矛盾即将升级之时,红玉姑娘说话了。
“两位公子稍安勿躁,奴家这性子弱,可经不起这般,二位公子如若不嫌弃,请先容奴家献舞一曲。”
“好,久闻红玉姑娘风姿绰约,今日我等就是慕名而来,今日有幸,此行不虚啊!”还没等高同说话,言玉成率先开口了。
于是在一阵委婉悠长的琴声中,红玉姑娘开始展示起她的翩翩舞艺。
约摸一盏茶功夫,琴声落罢,红玉姑娘的舞艺也展示的差不多了。而此时厅内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皆沉浸在刚才的惊艳之中如痴如醉。
“模样和身材给她打9分,不过舞艺就差了点味道,最多给7分。”
“就这水准就一脸猪哥相,那要是把前世某站的那些“宅男之友”搬过来,你们岂不原地起飞。”
张长生心中一边评价,一边打量着众人,看着他们口水直流三千尺的样子,忍不住暗暗吐槽。
“妙!妙!妙!”
言玉成第一个反应过来,随即吐出三个妙字。这时众人才陆续反应过来,一时间叫好声不绝于耳。
而红玉姑娘在行了一礼以后,在这叫好声中退了下去,只留下自己的贴身丫鬟站在台上。
台下一众茶客知道,重头戏来了。
“我们小姐定的规矩是——七律!”
“什么?七律……”
“不就是七律嘛,看本公子信手拈来……”
“哈哈,本禽……本兽……咳咳,本少爷突然诗兴大发,笔墨伺候……”
“哈哈哈,红玉姑娘果然没有忘却本才子,知道本才子擅长作诗,便定了七律作为比斗。”
“…………”
一时间诸多文人墨客群情激昂,颇有几分天下谁人出我左右的错觉。
“那比斗的主题是什么?怎么判定我们的胜负?”这时一位书生打扮的人问了一句。
“主题嘛,就是【云裳会馆】,要求必须是现场原作,时间为三炷香,各位公子作好以后由奴婢呈于小姐,至于孰胜孰负则由小姐定夺。”说完便在旁边的香炉里点起一炷香。
“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群情激昂的众人渐渐没了性子,就连高同和言玉成两人也埋头苦思起来。而他俩已经不单纯为了夺花魁而夺花魁了,更多的是为了面子。
转眼间第二炷香燃尽,反观场上众人有的抓耳挠腮、有的左右踱步、有的写了撕掉,撕了又写……
又过了一会儿。
“我写好了!”
“我也写好了……”
“…………”
越来越多的文客交出自己的大作,尤其是那个叫“秦寿”的人,表情最为得意。
不多时,丫鬟缓缓走了出来。
“哪位是秦寿公子?”
“我!我!我!”秦寿闻言,激动的叫了起来。正当他以为拔得头筹之时,丫鬟的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来人,把这登徒浪子赶出去,以后红玉别苑不欢迎他。”
众人看着被差走的秦寿,顿时哄堂大笑。原本意外这人中了头筹,没想到还是一贯的尿性。
“得,这主又被一家拉黑了。”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别苑内的气氛轻松不少。那些没有被选中的文客也在默默等待着,他们同样期待最后的胜出之作。
此时第三炷香仅剩一半,而场上为数不多的人中有一些已经主动放弃,他们知道自己夺魁无望,也不再自讨没趣。
“好了!”
“好了!”
此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众人一看,可不就是高同和言玉成两人嘛。
只见丫鬟将两人佳作送进去之后,不多时便走了出来。
“小姐说二位公子文采不相伯仲,实在难以取舍。如若场上再无佳作,两位公子便价高者得之。”说完看向即将燃尽的第三炷香。
正当二人摩拳擦掌准备比拼财力之时,一直沉默的张长生终于说话了。
“呃,能不能问一句,在下笔迹难以登堂入室,能不能劳人代笔?”
众人听见有人说话,一时间寻着声音把目光聚集在了张长生的身上,打量了几眼后颇感疑惑。
“这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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