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看见,船厂最高的那座瞭望台上,父亲孤零零地站着,像一尊沉默已久的雕像。
他望着我离开的方向,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加掩饰的狼狈与无助。
他不会表达,不会挽留,不会说软话。
他只能用最笨、最硬、最伤人的方式,把儿子推向他以为更好的远方。
大巴车彻底驶出梧栖镇地界,海的味道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公路上尘土的气息。
我靠在座位上,闭上发酸的眼睛。
再见,梧栖镇。
再见,船厂。
再见,爸。
我不会再回来了。
只是那时的我还不懂,有些东西,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永远割不断。
比如血脉,比如传承,比如沈家代代相传、刻在骨血里的船魂。
我更没有察觉,在我掌心不经意间,触碰到行李箱里那块小时候父亲给我做的小木牌时,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悄然闪过。
那是沈家船魂印的印记。
它沉寂百年,只为等一个浪子回头。
等我,重回梧栖镇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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