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库房领取了资源以后,李言危就开始为比武大会准备起来。
他先是送了谭成一株阴血草,随后将三十两白银全部交给对方,让他每天送几只诡物来。
谭成得到阴血草,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连问都没问,连忙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搞到足够的诡物。
三十两银子,谭成足足送了十只矿诡和五只林诡,甚至还有一只影诡。
这三天李言危就窝在家里,服下固血丹,疯狂地吞吃着诡物,又从中吃出了两颗矿晶和一颗木珠。
等谭成在武馆见到他时,他已经展露出了武者一重巅峰的实力。
“你……你这是得了什么机缘?”
谭成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有阴血草的帮助,他也顺利在武者一重上又跨出一步,只是和李言危比起来,那点进步似乎微不足道起来。
“大少给得够多罢了,你先说说,这比武到底怎么个章程。”李言危摇摇头,实际上他早已武者二重后期,只是不方便向人展示罢了。
这几天忙于修炼,根本没看那什么章程。
谭成耸耸肩,好吧,果然不能和天才相提并论。
“我们这些武者一二重的,一共参与大会六十四人,要是想夺魁,总计要打六场。”
“打赢两场,就有一株阴血草,打赢三场,就有一颗固血丹。”
“最后的前三名,将成为队头,分别领着二十人做辅助工作。”
李言危皱起眉头。
前三名成为队头?这大概就是刘大少的目的。
这样看,成为队头以后指不定还要继续为他做些什么事。
“看来,这队头很不一般啊。”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那可不,要是能拿到队头,甚至还奖励一颗木珠和一本武技呢!”
谭成吧唧吧唧嘴,显然已经陷入了无边的幻想之中。
“能卖多少钱啊……”
李言危被这贪财鬼气的一笑。
“行了,我先上场了。”
好巧不巧的,他抽签抽到的就是第一个,已经轮到他了。
第一个对手是一家小武馆的弟子,李言危甚至没记住对方叫什么。
那人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使着一杆长枪。
对方上来就是一击猛刺,李言危侧身躲过,顺势斩出一刀。
刀锋擦着枪杆划过,逼着对方连连后退。
只一次交锋,李言危就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初入武者一重的水平。
他失去了检验自己实力的兴趣,稍稍卖了个破绽。
那青年两眼一亮,鼓动血气,提着枪便刺向李言危左肋。
“唰!”
李言危脚下使出《追风步》,已经将刀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整个过程甚至两分钟都不到。
一旁观战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
“好像是刘家的客卿,这步法不错……”
“哼,步法好有什么用,只不过是爆发罢了,能用出几次?”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边的人有些不满地看向他,又连忙把头转过去。
此人正是薛家少馆主——薛武。
薛武面色不善地盯着从台上下来的李言危。
他那天回去以后便派人打听刘家的客卿,得知了李言危的真名。
被人耍了一道,薛武自然是心怀不满。
不过嘛……他走不长的。
李言危从擂台上下来,闭目养神,并没有在乎周围人的声音。
今天还有三场呢,还是休息一下比较重要。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又是两场比武,李言危都轻松取胜。
一场是刘家某个客卿,另一场是老熟人陈安识。
见到对手是李言危,他只是摇摇头。
“我如何能与救命恩人相争。”
说完,便抱了抱拳,直接认输。
周边看热闹的人大失所望,王家武馆的人也有些不理解。
这陈安识,是不是太迂腐了些?
李言危将目光转向身旁的谭成,自从那天吃过一顿饭,两人之间迅速熟络了起来。
他连谭大哥都不喊了。
这家伙输了第三场比赛,但前两场奖励的银子和阴血草已经让他眉开眼笑。
谭成摇摇脑袋,凑过来,有些担忧。
“言危啊,你这下一场的对手,似乎是个狠人啊。”
李言危眉头一挑:“狠人?有多狠?”
谭成叹了一口气。
“是个散人武者,但已经武者二重半年了。”
“武技大开大合,性格也狠辣,前几场的对手或多或少都受伤了。”
“这一片的人都叫他血狼。”
听见谭成的话,周围的人都可惜地摇摇头,这少年不弱,只是遇上血狼,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言危正要回话,薛武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小子,假名玩得挺六啊?”
“你现在跟我道歉还来得及。”
李言危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我为什么要和你道歉?”
薛武盯着李言危,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等会上场,下来的时候可就不一定能站着了……”
他指了指台上的血狼。
李言危心下了然,不就是买通了对方吗?
武者二重又怎么样?自己就算不展现全部的实力,也能打赢。
“希望薛少馆主能一直开心地笑。”
李言危淡淡地丢下一句话,没有看薛武,径直上了擂台。
那血狼有些兴奋,打赢这场,再下点黑手,薛武就许诺他一个武馆管事的位置。
对于散人来说,能有个安定的职位,谁愿意干些刀尖舔血的活?
裁判刚宣布开始,他就扑了上去,手中两把短刀直取李言危咽喉。
李言危使出《追风步》躲过,血狼却笑了出来,他要的就是对方用武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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