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你倒好，主动找上门。”
刘玉笑了。
“沈默，你太小看自己了。”她双臂环胸，“你知道你现在最值钱的是什么吗？不是那些所谓的流量，也不是那些追着你杀的黑粉，而是你的不可预测性。”
“这个圈子里，最怕的不是有人骂你，而是没人讨论你。你有话题，有争议，有让人记住的点——这就够了。至于商业价值？”
刘玉摇摇头。
“那都是可以谈出来的。只要你有热度，就有人愿意买单。区别只在于，怎么把热度变现。”
不得不说，刘玉这番话把他说服了。
确实，他不缺流量，只缺的是如何将这些流量变现。
“那么，你怎么证明你能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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