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权。”丁怡兰笑着解释,“他说您把婚礼办成发布会,像在宣布‘此女已售’。”
“胡扯!”傅国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是表达重视!懂不懂?!”
“我懂。”傅斯年淡淡道,“但重视不等于排场。您当年追我妈,送的也不是车队和酒席,是一整本手抄的《诗经》,外加三百朵野花扎成的花束。”
客厅突然安静。
丁怡兰愣住,随即笑出声:“你还记得这个?”
“档案室里有照片。”他面不改色,“编号:FSN-MY-001,标题:父亲首次追求母亲失败现场实录。”
“我去你的实录!”傅国庆差点跳起来,“那是意外!谁想到那花会让人过敏!”
“所以啊。”傅斯年看向苏清颜,“比起一百零八桌酒席,我更希望清颜记住的是——那天的风是什么味道,阳光落在她睫毛上的温度,还有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苏清颜心头一颤,抬眼看他。
他也在看她,眼神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她忽然想起昨晚江边的那一幕——他单膝跪地,声音微颤,明明准备了PPT数据论证,最后却只说了句“我想认真问一次”。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嘴上说着“项目执行”“流程优化”,心里早就不只是履行协议了。
她低头,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傅斯年问。
“没什么。”她摇头,眼角还带着笑意,“就是想起你求婚那天,明明计划得好好的,结果被我一次次打断,你还不放弃,最后硬是把仪式补完了。”
“所以是你早就知道了?”傅国庆猛地坐直,“怪不得群里说‘表哥终于栽了’!”
“双胞胎泄露的?”丁怡兰恍然大悟,“我就说她们怎么比我还早知道!”
“不怪她们。”苏清颜赶紧解释,“是她们无意中提到的,我没戳破,就想看看石头……哦不,斯年会怎么做。”
“那你满意吗?”傅斯年挑眉。
“还行吧。”她故作矜持地扬起下巴,“勉强及格。”
“及格?”他冷笑,“我取消季度汇报会议,调动安保清场,还让行政部伪造了一份‘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临时管控通知’,就为了独占滨江观景台两个小时。”
“哇。”丁怡兰惊叹,“你还动用公司资源了?”
“不然怎么叫‘绝对权势’。”他淡淡道,“想护谁,就要护到底。”
苏清颜耳朵发烫,小声嘀咕:“你这也太狠了……”
“对你,永远不够狠。”他低声说,刚好只有她听见。
傅国庆咳嗽两声,道:“孩子们,感情归感情,婚事得议。”
丁怡兰点头:“清颜的想法很好,传统与现代结合,有仪式感又不失个性。斯年也支持,就按这个方向来。”
“等等。”傅国庆举起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提个要求——必须有敬茶环节,让清颜给长辈们敬茶,这是咱们傅家的老规矩,敬了茶,才算正式融入家里。另外,婚宴当天,该有的敬酒也不能少,我自己就得喝上三杯白酒,图个尽兴!”
“爸。”傅斯年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提醒,“您忘了上次家宴?不过三杯白酒,最后您是被人架着回房的。敬茶用的是茶水,但按老理儿,晚辈给长辈敬完茶,总得陪长辈喝几杯酒,您这酒量怕是扛不住。”
“少废话!”傅国庆梗着脖子,声音提了半分,“规矩不能少,酒也得喝!今天这日子多高兴,喝点怎么了?”
“我也同意。”苏清颜忽然开口,目光温和地看向傅国庆,带着笑意说,“伯父这么看重这仪式,我心里特别感动。敬茶礼我一定好好完成,该敬的酒也会陪着长辈们喝。至于伯父您这边……”她转头看向傅斯年,眼尾弯起,带着点俏皮,“到时候我多盯着,给您少倒点,意思到了就行,好不好?”
“好!这才是我傅家的儿媳妇!”傅国庆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还是清颜懂事!”
丁怡兰笑着摇头:“你呀,别把孩子紧张坏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他豪气干云,“仪式要庄重,更要走心!”
“态度我认可。”丁怡兰微笑,“但我建议仪式分两段进行。上午办传统拜堂、敬茶,下午在园林水榭举行西式宣誓,晚上设家宴,轻松一点,不对外公开。”
“可以。”傅斯年点头,“场地布置也按新中式风格,保留三书六礼流程,但加入现代美学设计,比如书法签婚书、定制香篆作信物。”
“香篆?”苏清颜眼睛一亮,“就是那种用香粉压出图案的?”
“嗯。”他看她,“你喜欢?”
“超喜欢!还可以做成我们名字的合文,烧完之后留下印记,象征永不分离。”
“那就这么办。”丁怡兰立刻记下,“我认识一位非遗传承人,专做婚庆香道,明天就联系。”
“舞狮呢?”傅国庆问。
“可以有。”傅斯年说,“但限定在迎亲环节,不进仪式区,避免喧宾夺主。”
“行!”傅国庆满意点头,“那车队呢?”
“十八辆太多。”苏清颜小声说,“十辆就够了,其他用电动车接长辈,环保一点。”
“电动车?”傅国庆皱眉,“这……不太体面吧?”
“爸。”傅斯年淡淡道,“去年您去政协开会,坐的就是电动公务车,还说‘新能源是趋势’。”
“那不一样!那是工作!”
“婚礼也是人生重大决策。”他语气平静,“而且清颜说了,亲近的人到场就好。排场再大,不如真心重要。”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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