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呀?”
他把日记本递过去,“你自己看。”
她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看到“雕塑”那段笑了下,“你还真记得这个啊。”
“我都记得。”他说,“你不信我嘴上说的,那就看证据。”
她一页页往下看,越看越慢。
起初是好奇,后来手指开始轻轻摩挲纸页边缘,像是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看到“拒绝好友申请”那条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躲,直视她,“我说了,我没加她微信。”
她低头继续看。
看到他写“不是高冷,是没遇到想说话的人”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项目安排、实验记录、答辩准备。没有任何关于感情的描写,甚至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有。
她翻到最后一页,停住。
那是毕业前一天写的。
“今天拍学位照。太阳很大。导师说让我留校,我没同意。我想去更大的地方。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能牵着一个人的手走在街上,不用解释也不用避嫌,那应该就是对的人了。希望她不怕我话少,也不怕我忙。”
她眼眶一下子热了。
这不是情书,也不是告白,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人生转折点上写下的一点点期待。
而那个人,现在正坐在她床边,看着她读这些旧文字。
她把本子抱在胸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还不够?”他问。
她摇头。
他又把那张社团合影拿出来,指给她看,“这个穿蓝裙子的就是他们说的‘她’。你看得清脸吗?”
她凑近看了看,摇摇头。
“我连她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他说,“别人说什么‘特别对待’,纯属胡扯。我要真喜欢谁,能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
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没说话。
“你要真相,我就给你全部。”他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不怕你看,就怕你一直瞎想。”
她终于抬头,眼里含着泪,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我自己不够好。”
“你哪里不够好?”他反问,“哈佛毕业,画画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脾气作起来我能扛得住,笑起来能让整个屋子亮起来。你说你哪点不够?”
她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他伸手擦掉,动作轻,“哭什么?我又没说你不好。”
“那你以前……从来没喜欢过别人?”她问。
“没有。”他说,“第一次心动是你结婚那天。”
她愣住。
“你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穿婚纱,低着头,手有点抖。我看着你,心跳突然快了。”他顿了顿,“那种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所以我知道,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扑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他由着她抱,手轻轻拍她背,“行了,别哭了。再哭一会儿妆都花了,待会儿还要出门。”
她闷在他胸口,声音带着撒娇,“我不去酒会了。”
“不去?”他挑眉,“那你打算干嘛?”
“在家陪你。”
“陪我?”他低笑,“我今天要开三个会,你要陪我听项目汇报?”
“我可以泡咖啡。”
“你会把糖放三勺。”
“那我改。”
“改不了就算了。”他揉她头发,“反正我也习惯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笑了,“那你以后要多说说这些。”
“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啊,说我是唯一的啊,说你没喜欢过别人啊。”
“幼稚。”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把她搂得更紧,“行,你说什么我都认。”
“那你现在就说一遍。”
“不说。”
“你说不说?”
“不说。”
她作势要推开他,他一把扣住她手腕,顺势将她按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非逼我说?”
她仰头瞪他,“你说不说?”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太太,是我这辈子唯一动过心的女人。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要是不信,我把这本日记打印一百份,贴公司电梯里,让所有人都知道——傅斯年,母胎单身,一见钟情给了自家老婆。”
她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厉害。
他这才松开她,坐起身,顺手把东西收好,“好了,证据也看了,误会也解了,可以起床了吧?”
她拉住他袖子,“再躺五分钟。”
“不行,七点二十了。”
“就五分钟!”
他看她一眼,“五分钟后我抱你去浴室。”
“你敢!”
“试试?”
她立刻松手,钻进被子里,“我起我起!”
他满意地起身,走向衣帽间,“我去换衣服,你慢慢挣扎。”
她从被窝里探出头,看他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慢慢坐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本日记,指尖抚过封面的名字,心里那块压了一夜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来不是她代替谁。
是她,让那个人第一次学会了心动。
她抱着本子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把日记和照片一起放进抽屉最里面,又拿了个小锁锁上。
钥匙她收进口袋。
这不是怀疑,是珍藏。
傅斯年换好衬衫出来,看见她正对着镜子梳头,动作轻快了许多,嘴角微微翘着。
“心情好了?”他问。
“嗯。”她转头看他,“你待会儿开会顺利。”
“放心。”他系领带,“我今天状态很好。”
她走过来,帮他把领带拉正,手指不经意碰到他喉结。他低头看她,眼神温和。
“你昨晚说……会等到结婚那天才心跳失控。”她小声问,“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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