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达·芬奇的手稿能拍出三亿美金,靠的也不是K线图,而是历史的眼光。”
全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有人轻笑出声:“有意思,讲得比我金额分析师的还透彻。”
张董也哈哈一笑:“服了服了,我这老脑筋还真的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半小时,陆续有人上前寒暄。有合作方的老总,也有投资圈的朋友,问题五花八门:
“傅总平时工作这么忙,怎么想到结婚的?”
“你们是自由恋爱还是家里介绍的?”
“听说你是独生女,婚后跟公婆住一起适应吗?”
最直接的一个问题是位女嘉宾问的:“你们到底是爱情还是联姻?说实话没关系,我们都懂。”
苏清颜看了傅斯年一眼,他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捏了下她的手心。
她笑了笑,开口:“其实我们是从契约婚姻开始的。”
众人一静。
“但我签合同那天就想好了,既然决定走进这段关系,就要认真对待。现在我很庆幸当初签了那份合同——因为它,让我遇见了斯年。”
说完,她转头看向傅斯年。
他也正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深夜的湖面,看不出情绪,可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周围响起一阵轻笑和掌声。有人调侃:“傅总,你这运气也太好了,随便签个协议都能捡到宝。”
傅斯年终于开口:“不是运气。”他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而是我的眼光好。”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轻快了几分。
一位文化产业投资人凑过来聊艺术市场,苏清颜条理清晰地分享见解,两人越聊越投机。
傅斯年没打断,只是站在几步之外,端着一杯苏打水,偶尔插一句专业术语帮她圆场。比如她说“文化资本需要长期沉淀”,他接了一句:“就像企业品牌价值,短期难以量化,但关键时刻能够救命。”
投资人连连点头:“你们俩真是绝配,一个讲情怀,一个讲逻辑。”
聊完那人走开后,傅斯年走到她身边,低声说:“刚才那段话,你说得比我董事会发言还稳。”
她眨眨眼:“那你是不是该给我涨点零花钱?”
他轻笑:“回家就打一笔五百万的家用过去。”
她佯怒,抬手轻捶他手臂一下。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她脸微微发热,想抽回来,他又不松手。
“干嘛呀?”她小声嘀咕。
“让他们看看。”他淡淡道,“我太太不是来陪衬的,是来并肩作战的。”
她抬头望向他,灯光落在他眼里,像是撒了一把碎星。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带她来这儿,不只是为了“亮相”,更是为了宣告——
我不是把你藏在家里护着,我是要把你带到台前,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
中间有位合作方代表来找傅斯年谈项目,说是紧急事要单独聊。傅斯年看了一眼时间,正要答应,那人视线扫过苏清颜,笑着说:“要不你先陪你太太应酬完,我们晚点再谈?毕竟难得看你 prioritizing家庭。”
傅斯年纠正:“不是优先级的问题。”他握紧苏清颜的手,“是我太太还在等我,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陪她。”
那人一愣,随即笑出声:“行行行,我算见识了,傅总也有今天。”
他走后,苏清颜忍不住笑:“你刚刚是不是有点凶?”
“我只是说事实。”傅斯年喝了口苏打水,“工作什么时候都能谈,但她在这里的时间有限。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应付这些场面。”
“我可以的。”她仰头看他,“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我知道你能。”他低头看她,“但能和愿意,是两回事。我想让你知道,我不需要你一个人去硬扛。”
她心头一软。
这时候服务生端着香槟塔路过,她顺手拿了一杯。气泡在杯子里轻轻冒,映着头顶的灯影,像撒了一把亮粉。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沉默片刻后,忽然问:“你说,他们会不会背地里议论我?”
“肯定会。”他答得干脆。
“那你不担心?”
“议论又不能当饭吃。”他冷笑,“再说,谁敢当面说?我不介意让他明天就退出这个行业。”
她叹口气:“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对敌人,从来不懂温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对你,才是无限纵容。”
她噗嗤一笑:“你这叫克制?你昨天一句话就把人家俱乐部搞得鸡飞狗跳。”
“她们先动的手。”他语气平静,“我不过是按规则办事。造谣要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她摇摇头,不再争。两人靠着落地窗站了一会儿,外面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其实我今天挺开心的。”她轻声说。
“嗯?”
“以前总以为,嫁进豪门就得收敛锋芒、谨小慎微,要么装得温顺贤淑,要么费尽心思周旋算计。可我慢慢发现……我,好用不着这样。”
“因为你不需要。”他看着她,“你有本事,有底气,更是有我站在你背后。”
她抬头望向他,月光下的他轮廓分明,冷峻的外表下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坚定。
就像昨夜那杯汤,就像今早那张便签,就像此刻他始终没放开的手。
她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声道:“别跟我说谢,我会当真。”
宴会还在继续,音乐换了节奏,有人开始跳舞。一对夫妇从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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