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下去时一样。但又好像,一切都不同了。
山鹰依然面壁而坐。林薇依然背对这边,蜷缩在角落。
但陈北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父亲留下的不是希望,是更沉重的枷锁,和更明确的绝路。
赵铁军将陈北小心地放回毛毡上。陈北靠着岩壁,手里紧紧握着那本皮革笔记本和父亲的信。他没有立刻打开笔记本,只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左腿和左肩传来的、仿佛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感受着高烧带来的、焚烧理智的灼热,感受着掌心信使令那恒定而诡异的脉动,感受着肩胛骨胎记那越来越清晰、仿佛在皮下缓缓搏动的灼痛。
父亲,这就是你留给我的……遗产吗?
一条注定通往黑暗、血腥和未知终结的路,一个正在将他拖向非人存在的血脉诅咒,一本写满疯狂和警告的笔记,一管可能象征着“污染”的血液,一个指向终极秘密却也可能开启地狱之门的“星轨仪”,还有……满墙的绝望记录和一套空荡荡的衣冠。
这就是……“信使”的命运吗?
陈北睁开眼睛,望向洞穴顶部那片被黑暗吞噬的岩石。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无穷的、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但他知道,在那黑暗之上,在那片被风雪笼罩的荒原之外,在那更遥远的、不可知的维度里,正有无数双“古老的视线”,或许已经通过他这根“天线”,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洞穴,注意到了他这个继承了“信使”血脉、正在滑向深渊的……“桥基”。
风暴,从未远离。而他,正站在风暴眼的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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