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马胜利脸上发热。
磨磨蹭蹭脱了外衣外裤,只留一条打了补丁的粗布裤衩,别扭地趴在烧热的土炕上。
“这么趴着行不?”
苏云拿出随身带的粗布银针包。
布包打开,一排磨得发亮的银针整齐排列,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
“行。”
苏云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指尖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放松,别绷着劲。”
半个小时后。
“马叔,给你三分钟时间跑到茅厕。”
苏云快速收针后,催促道。
马胜利满脸纳闷抬起头,“扎个针而已,至于这么急?”
“来不及解释了,不想出糗就快点去。”
苏云挑了挑眉,意味深长。
马胜利面色微变,小子莫不是来真的?
他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堂屋的祥云婶掀着门帘出来倒水,差点被他撞个满怀。
“孩他爹,你干啥去?火急火燎的!”
不多时,
茅厕中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一股异常的臭味传了出来。
随着那股臭味出现,本就臭气熏天的旱厕,似乎更臭了几分。
“你爹干啥了?我怎么感觉他在炸茅厕?”
祥云婶坐在堂屋,目光疑惑地看了一眼马建国。
马建国也捏着鼻子,摇了摇头。
“不清楚,刚才还跟苏兄弟扎针来着。”
此时,门外。
苏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神他么炸茅厕?!
祥云婶这说法,也太好笑了。
他淡定走进屋,出声询问:“建国哥,有热水吗?”
马建国连忙起身,“水壶里有滚烫的,我给你倒。”
“找个干净的碗,倒一碗就行,我清洗一下银针。”
“好。”
马建国应下,“你先坐,我这就去。”
苏云刚坐下,
祥云婶好奇地看过来,“苏同志,老马找你啥事儿啊?”
“马叔他们知道我会医术,想请我坐诊卫生室,为村民看看小病小痛之类的。”
苏云语气温和。
“哦,那挺好啊。”
祥云婶眸子一亮,“之前距离公社挺远,队里又没有医生,小病小痛只能自己熬,”
“实在熬不住了,才会去公社医院,费时费力。”
“如今有苏同志,这对东风村来说,就是大喜事啊。”
苏云嘴角含笑,“我们知青本就是响应国家号召而来,能为大家做点什么,我也觉得挺好。”
“就说你们读书人觉悟高嘛。”
祥云婶乐呵呵接茬,“对了,老马刚才是怎么回事,着急忙慌的?”
苏云随口解释,“没事,就是给他针灸一下,通过肠胃排出一些对身体不好的东西。”
正说着,马建国端过来一碗滚烫的开水。
苏云用干净的布巾擦拭后,将银针放入其中简单清洗。
随后装回银针包,等回去后,他还得用沸水煮过,或者直接用灵泉水彻底消毒。
见苏云清洗银针,马建国凑近几分,满脸好奇:“苏兄弟,你刚才就是给我爹针灸吗?治什么呀?”
苏云手下未停,从容作答:“主要是根据马叔的整体情况,帮他排出一些让身体难受的寒气、风毒和淤血等,”
“这样做可以减轻他的疼痛,让身体更轻松。”
“这…真的可以做到?”
马建国眸子惊讶,这些东西真的可以靠针灸来完成?
“可以!”
苏云笃定点头,耐心科普:“针灸就是通过刺激经络上的穴位,调节经络气血运行,间接影响身体功能,针对性做出调整,”
“水平达到一定境界,就可以做到这一点,比服药见效快。”
“但有些病症是身体缺了精细养分引起的,比如骨头变脆、夜盲和下肢水肿等。”
“马叔身上有不少病症就是这种,所以只能做到缓解。”
马建国眉头拧紧,“苏兄弟,我爹病症很多吧,如何根治?”
苏云无奈摊手:“需要不少珍贵药材,以及精细的食补持续调养几年,”
“但眼下物资统购统销的条件……”
苏云话语止住,没再多说,马建国等人神色微黯。
苏云说的确实在理,对于那些身居高位有权有势的人来说还有可能,对边疆垦荒的社员来说,想弄到精贵药材太难了。
几人正沉默时,马胜利一脸畅快地走了进来,
虽然身上带着股臭味,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苏小子,神了啊!扎完针拉一泡,现在浑身都舒坦。”
马胜利竖起大拇指连声赞扬。
祥云婶在一旁啧啧称奇:“看起来精气神的确好了很多,看来苏同志这医术是真厉害啊。”
见自家老爹的状态,马建国对之前说的药多了几分期待,
“苏兄弟,我那个药方?”
苏云摇头一笑,从包中拿出一张纸,“之前写下来了,给你。”
“拿着药方去外面抓药,熬药之前记得拿来给我确认一下。”
“明白。”
马建国连忙应下,喜滋滋地将药方贴身收好。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马叔你们早点休息。”
说罢,苏云起身回到厢房。
熄灯后,躺在土炕上,
苏云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开始回顾这一天的经历。
和四个绝色一同进东风村,且还将建房在一起,是他没想到的。
此外,村中竟还有两个绝色,
这让他心中对接下来的生活,更多了几分期待。
更巧的是,还让他遇到了徐春花、郑强,初步展现医术,
如今被请入卫生室,平时不用下地干繁重的农活,让他轻松了不少。
主要是,做村医自由度高,且还可以时不时进戈壁滩、钻胡杨林。
为大队采点肉苁蓉、甘草只是顺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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