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直接蹬鼻子上脸,那是因为丘居奂这个心头大‘奂’还在,沙摩吉并不是绝对的无敌,所以能够拿捏拿捏。
要是丘居奂被搞死了,接下来沙摩吉将会迅速的重振南越,合并一处,来抗击宋时安。
不要低估这些蛮王的抗‘宋’决心。
宋时安不来,他们的确得给沙摩吉当小弟。
可要是宋时安进来了,那么就只能当狗了。
而且当狗,也没那么好当的。
这些中原人太他妈的坏了,他们压根就不想把所有人都收成狗,而是收几只最忠心的狗,把他们养肥,再去让他们干其它的狗。
为的就是让狗越来越少,对中原的威胁也越来越小。
纵横之术搞了这么些年,他们早就ptsd了。
“哦,这事啊。”周成说道,“这个不用小阁老,我便可以答复给将军。”
“大人请指教。”那位将军恭敬的说道。
“小阁老在等冉进将军和叶长清大人,这二位将宜州的军队归拢好了之后,再行南击。”他说道,“我们两路齐出,必定大胜!”
听到这话,那位将军做出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都说了小阁老自有打算,跟他们说,如实的去做便可。”漳平国公道,“小阁老的胜仗,可比你们打得多。”
“是!”就这样,这位武将退下了。
漳平国公也看向,周成彼此一笑。
而周成也在事后,将此事原封不动的向宋时安禀报了。
“国公并非不懂我真正用意,而是需要一个回应去安抚他的手下。”宋时安说道,“那些话,他不能直接说,只能由我们解答。”
漳平国公的爵位远超宋时安之上,而现在他成为了宋时安的先锋将军,他的手下自然会有危机感,因此就多少有些牢骚。
这很正常。
在粟大将指挥大兵团时,最初其实也有一些阻力,时常陷入最深的孤寂,不过因为他有着强力的支持,将那些矛盾和顾忌,全都压了下去。
所以便有了‘陈不离粟,粟不离陈’的这一段佳话。
只是区别在于,漳平国公现在想平稳落地,收敛峥嵘,不参与这些派系之争,所以某些话他不想去承诺,也不愿意主动的去站队,表明自己跟宋时安是强力的二人组。
毕竟宋时安要干的这些事情,是成了便名垂千古,一步之遥。而输了,则会九族消消,事后清算的伟业。
对他来说,不反对就是支持。
“可是冉将军那边也很快便就位了。”周成有些犹疑的说道,“这未免,有些铤而走险了吧?”
“不。”
宋时安浅浅一笑,回应道:“有些偶然,看似偶然。但实则,是一定的必然。”
“大人的意思是?”
“没错,等便对了。”
………
“丘王,好消息!”
一位身着素袍的中原使者跑到了丘居奂的王庭,十分激动的说道。
丘居奂连忙起身,激动的问道:“宋天王来了吗?!”
宋天王这个非官方的称呼,指的就是宋时安。
类似于胡人的天可汗。
这些蛮夷,是最喜欢搞这种乱给人戴皇冠的事情。
因为他们的王遍地都是。
就好比沙摩吉给漳平国公按了一个‘漳王’的头衔。
这丘居奂,也给宋时安赠送了一个陛下之下,藩王之上的天王爵位。
以此,表明自己的绝对臣服。
“我家小阁老已经和漳平国公兵合一处,在北关前扎营,随时都可以进攻了。”他说道。
“我不是要随时都可以进攻,我是要现在就进攻!”丘王十分急切的说道,“那沙摩依跟狗一样,一直发狂的咬我。而且不是说了,只要宋天王兵临城下,那些部落的王都会撤兵吗?怎么目前还没撤呢!”
按理来说,沙摩吉的联军那边的确是会撤兵的。
毕竟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可在落实的时候,却并没有直接撤退。
因为沙摩依这边,的确是打得很有成效。跟着沙摩依的那些王和将军们,在得到了前方的命令(消息)之后,仍然选择继续打下去。
这并非是抗命,而是一种君臣分歧之下的主观决断。
为什么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因为只有前线,才是最了解战况的。
沙摩依,是真的能够彻底平了丘居奂。
只要时间足够。
“丘王,稍安勿躁!”这位使者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家小阁老并非是不出兵,而是在等宜州那边将漳平国公的余下部卒收编后,同时进攻。两面出击,定叫那妖后,首尾不顾,不战而逃!”
“时间呐,时间。”丘居奂说道,“我手下的人,每天都在死,部落丢了一个又一个。”
“三日,再扛三日!”使者十分认真的说道,“三日之后,必然开始攻城!”
“……”丘居奂没办法,只能咬着牙,攥紧拳头,“宋天王,我可把命都压在了你身上,你不能卖我呀!”
“丘王,你得反攻,一味的退守,有伤士气!”
丘居奂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继续硬抗南越的盟军,跟沙摩依狂怼。
他也是有情报和内应的,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以及宋时安到底有没有出动。
而在三日之后,又过了几日,前方依旧没有传来宋时安攻城的消息。
他想要找使者质疑,可对方送来了五百金,并说小阁老已经在局部发起猛攻,让他静待佳音。
没辙,他只能继续的硬顶,亲自带着精锐心腹和沙摩依厮杀。
又等了五日,可北关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他正要找使者问罪,可对方却说,是因为他的消息不够灵通,在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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