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勉强算他的义妹。
“殿下,不仅是因为感情。”宋时安语气逐渐严肃起来,提醒道,“还有,你我的关系,需要这样的联姻更加紧密。”
安生组合要完全的一体化,这才是他们政权的根基。
“嗯。”魏忤生点了点头,认真道,“这次南方的事情,就需要用这一场婚姻来镇一镇。”
南方主要是漳平国公,江陵王,以及从中作梗的沙摩吉他们所引起的问题。
角度虽然都不一样,但同时选择在这个时候搞事,无非就是对虞宋的抗议。
所有人都在反宋,否定他政权的合法性。
但没有反魏忤生。
这也是‘政治’这种玩法的双刃剑。
他们反宋,理由是僭越,可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
可不能反宋的同时,又反魏忤生。因为你反魏,同时又为江陵王造势。你所展现出来的,反一个王,立另外一个王,这纯粹就是夺权造反。
因此,漳平国公唯独能打的口号,正义的口号,便是反宋,不反魏,同时尊帝。
但要是魏忤生做了宋靖的女婿,宋时安的大舅哥,有了这一层关系,宋时安便又多了一层金身。
“那你与心月呢?”魏忤生突然问。
“急死了,选了良辰吉日,可不是还没到吗。”宋时安吐槽道,“早知道加点钱,让良辰吉日提前一点了。”
“这也能加?”
“开个玩笑。”宋时安道。
神还是要敬一下的,这是封建社会医疗落后的情况下,最能给劳苦大众安全感的精神治疗了。
“那南方,怎么办?”魏忤生问。
“没办法了,这肯定是要打的。”宋时安说道,“沙摩吉这个贱人,把我的计划全打散了。”
“漳平国公的问题是不是很大?”魏忤生又问。
“非常大。”宋时安如实的承认道,“此人在南方太久了,在野而不在朝,根基深厚。相比起离国公,虽权势不如他重,他胜在一个难缠。”
“还有我那个弟弟。”魏忤生说道,“小小年纪,嗜杀又狂暴。而且,是真的很是勇猛。”
在诸位皇子之中,他可是唯一去做边将的。
就是有这个才能,且突出。
“这漳平国公手上的这玩意,令人头疼。”宋时安十分棘手的想了一会儿后,抬起头突然问道,“殿下,我能不能买凶杀了?”
魏忤生表情一凝,突然的严肃,看似像愤怒了,可一点儿都没吓到宋时安后,抽象道:“你要买凶,钱全由我出。”
现在,魏忤生才体会到兄弟多的难处。
要是兄弟能够凭空消失几个就好了。
先帝死之前说的那句,善待兄弟。
他是真的听进去了,所以他想把有限的爱,集中到极个别的兄弟之上,这样个体的兄弟,就受到了更多的善待。
“殿下,这次我领兵部,朝堂之中,其实是有很多非议的,毕竟并非武将出身。”宋时安说道,“这次让你回来,一方面想让你与沁儿成亲,稍稍的庇护一下我。再则是,盛安之中,离不开人。你我之中,至少有一个人留着。”
曹操哪怕那么屌,带兵出去打仗的时候,后方也大乱过很多次。
所以要当权臣,一定要稳。
“这北凉的,槐郡的仗,不少都是你打的,朝堂那些腐儒非议,真是没事找事。”魏忤生说道。
“无非就是一些无关紧要,而又持续不断的骚扰罢了。”
黑魏忤生的时候说,你的冠军都是抱宋时安大腿拿的,fmvp都没有,有什么含金量。
黑宋时安的时候就说,你甚至不是安生组合里的大当家,薪资也比不过人家,你算什么双核?
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的蜜,好难猜哦。
“你真的要带兵去镇南吗?”魏忤生说道,“我并不质疑你的能力,只是这南方多歧路,沼泽瘴气密布,北人南下,多有不适。我怕你去了,身体遭不住呢。”
魏忤生相比起宋时安而言,他的体格子是真的棒。
毕竟从小习武,不像宋时安,年轻的时候都是在酒肆里练一些奇技淫巧,身体素质肯定是不能比的。
“殿下你放心,我没事的。”宋时安说道,“而且这南方,我必须去一下。”
魏忤生知道为什么。
哪怕他带兵去了,能够打胜仗。
可是做统战工作,安抚百姓,降服蛮族,这些他远远不如宋时安。
宜州先前就大乱过,扬州本来就跟朝廷不亲,现在南越又开始奉行军国主义。
不细究的话,都是一些小事。
可是如果较真一点,那真是一地鸡毛。
攘外必先安内。
“好,盛安交给我吧。”魏忤生信任的说道。
“殿下。”宋时安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笑道,“筹划准备还需不少时日,不耽误你婚事大成。”
………
“嫂子,我要嫁人了……”
宋沁走到了心月的面前,有些懵懵,有些羞怯的开口道。
听到这话,心月脸上当即就挂出笑容,有些神秘道:“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我要嫁秦王吗?”
“不仅知道,而且是我在很早之前,就跟你兄长提议的。”心月道。
“哎呀,这你怎么不告诉我呀……”宋沁推了推心月的肩膀,十分难为情的扭捏道。
“毕竟是秦王娶妻,事情太大,这个事没做成之前,我也不好跟你开口啊。”心月解释道,“这,不是怕你期待落空吗。”
听到这话,宋沁一下子就红了:“哪有期待……嫂子你说话好羞人。”
“勉强的话,那就别嫁吧。”
“哎,也没有那么勉强啦。”宋沁摆了摆手,“这不也是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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