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怎么算,决策怎么定,白纸黑字,写清楚。”
“早该定了。”李薇薇第一个赞同,“亲兄弟明算账,规矩立在前头,省得日后扯皮。”
“我赞成。”刘晓雨说,“但条款得细,尤其是技术入股这部分,怎么估值,怎么退出,得说死。”
王铁柱挠挠头:“我不懂这些,你们定,我听着。”
夕阳西下,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青石板上。影子挨着影子,不分彼此。
远处传来收工的村民说笑声,狗叫声,炊烟升起,一缕一缕,融进暮色里。
林逸站起身,走到院墙边。墙头爬着牵牛花,紫色的喇叭在晚风里轻轻摇晃。他伸手碰了碰,花瓣柔软,像婴儿的皮肤。
“明天。”他说,“明天开始,我们一件一件来。”
“先定章程。”李薇薇说。
“然后修路。”王铁柱说。
“实验室要添设备。”刘晓雨说。
“还有,”林逸转过身,看着他们,“得给咱们这个团队,起个名字。”
三个人都愣了。
名字?
“总不能一直叫‘咱们’、‘我们’。”林逸笑了,“得有块牌子,得让人知道,咱们是谁,要干什么。”
晚风吹过,牵牛花簌簌作响。
夕阳的最后一道光,越过山脊,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光里有灰尘在飞舞,细小,轻盈,不知疲倦。
像种子。
刚刚破土,还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的,种子。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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