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团队,要稳,要强,要能抗事。”
王铁柱重重点头:“是这个理!”
“所以。”苏婉清放下笔,“我的建议是:第一,尽快把合作社搞起来;第二,开始规划深加工;第三,咱们自己,得学本事。”
“学本事?”林逸问。
“你学武,跟陈老。”苏婉清说,“铁柱哥学管理,学法律。我学营销,学财务。晓雨姐本来就是技术骨干,还要继续钻研。咱们每个人,都得有拿得出手的硬本事。”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因为下一次,可能就不是国土所来查手续那么简单了。”
堂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叫得人心烦。
林逸看着地图上那三个圈,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很坚定。
“那就这么办。”
下午,林逸去了陈老家。
陈老住在村尾,老房子,青砖黑瓦,院墙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陈老正在树下打坐,闭着眼,呼吸悠长。
林逸没打扰,安静地站在门口等。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陈老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来了。”
“师父。”
“想通了?”
林逸点头:“想通了。”
陈老站起身,走到石桌前坐下,倒了杯茶。茶是野山茶,颜色清亮。
“坐。”
林逸坐下,接过茶杯,没喝。
“张明远那人,不错。”陈老抿了口茶,“但你要记住,他能帮你一次,不能帮你一辈子。打铁,还得自身硬。”
“我知道。”林逸说,“所以我想跟您,正经学。”
“学什么?”
“学武,学医,学怎么自保,也学怎么保护身边的人。”
陈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早该这样了。”他说,“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对付个流氓混混还行,真遇上硬茬子,不够看。”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放在石桌上。布包摊开,里面是几本线装书,纸页泛黄,边角都磨毛了。
“《自然门拳谱》、《本草拾遗》、《经脉图说》。”陈老一本本指过去,“从今天起,每天早晚各一个时辰,先认穴,再认药,最后练拳。三个月,我要看到效果。”
林逸拿起最上面那本《经脉图说》。书很薄,但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人体穴位图,看得人眼晕。
“师父,这……”
“觉得难?”陈老瞥他一眼,“觉得难就别学。回去种你的桃子,等着周天龙下次带人来,把你园子平了,把你人也平了。”
林逸不说话了。
他把书小心包好,揣进怀里。
“我不怕难。”
陈老点点头,又倒了杯茶:“还有件事。”
“您说。”
“你那个‘水’。”陈老的声音忽然压低,“以后尽量别用。”
林逸心里一紧:“为什么?”
“怀璧其罪。”陈老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你越藏,别人越觉得是宝贝。你大大方方用,别人反而觉得平常。但现在已经晚了,周天龙尝过甜头,不会罢休。所以,从今天起,除非万不得已,别再用那‘水’。”
“那桃园……”
“用普通的法子。”陈老说,“我教你配些草药肥,效果不如你那‘水’,但比市面上那些化肥强。只要把眼前这关过了,以后再说。”
林逸沉默了片刻,点头:“我听您的。”
“还有。”陈老从怀里又掏出个东西,是个小瓷瓶,白底青花,“这个你拿着。”
林逸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
“这是‘清心散’。”陈老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用下三滥的手段,给你或者你身边的人下药,这个能顶一阵。记住,三粒,温水送服。”
林逸握紧瓷瓶,手心出汗。
陈老站起身,背着手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没回头。
“林逸。”
“在。”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陈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有点飘忽,“选了,就别回头。回头,就是死路。”
林逸站在槐树下,手里攥着瓷瓶和布包。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没说话,只是对着屋门,深深鞠了一躬。
傍晚,林逸从陈老家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
是刘晓雨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兴奋。
“……可行性很高!果脯和果酱的工艺我都查过了,不算复杂。关键是咱们的桃子品质好,做出来的产品肯定有市场!”
然后是王铁柱的声音:“设备呢?钱呢?”
“设备可以先用小型的,我联系了省农科院的朋友,他们有二手的,价格不贵。钱……咱们可以先从小规模做起,慢慢滚。”
林逸推门进去。
院子里,刘晓雨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王铁柱蹲在她旁边,看得一头雾水。苏婉清坐在石凳上,托着腮,若有所思。
“林逸!”刘晓雨看见他,眼睛一亮,“快来!我跟你说,咱们的深加工计划,有戏!”
林逸走过去,看地上的图。
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个简易的流程图:桃子→清洗→去核→切片→烘干/熬煮→包装→销售。
“这是果脯生产线。”刘晓雨指着图,“这是果酱线。如果做得好,咱们还可以开发桃子酒、桃子醋……”
她说得眉飞色舞,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
林逸看着她,又看看王铁柱,再看看苏婉清。
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
三个人都愣了,齐刷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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