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恭敬。
那老人身形佝偻,穿着满是补丁粗布袄。
老头满脸深刻的皱纹,头发稀疏灰白,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陈安阳。
“咳咳……你这娃儿,啥前辈?”
老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仿佛被烟呛着了似的。
“老头子就是个看园子的,连灵根那玩意儿都没长出来,算哪门子前辈?别瞎喊!”
陈安阳脸上恭敬之色不改,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态:“老人家看守灵圃多年,经验丰富。”
“即便没有灵根,长者在前,理当尊称一声前辈。”
“晚辈初来乍到,还请前辈多多指点。”
老头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掠过微不可查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苍老迟钝的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枯树枝般的手:“得了得了,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爱叫啥叫啥吧!老头子姓张,以后叫我老张头就成。”
“那屋空着,自己收拾收拾住下!”
他指了指旁边那间更破的茅屋,转身就钻回了自己屋里,“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安阳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破木门,又扫视了一圈这片被阵法笼罩,生机勃勃却又透着几分孤寂的山谷灵圃。
风雪被挡在光幕之外,谷内却似乎弥漫着另一种无形的寒意。
他走向那间为他准备的茅屋。
推开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得近乎原始,一张破木床,一张瘸腿的木桌,再无他物。
“接下来三个月……”
陈安阳打量一圈:“就住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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