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对着满殿群臣说的。
“诸卿——”
“可有异议?”
可有异议。
有异议吗?
当然有。
秦律明文规定,杀人者死,贪墨者死,结交匪类者死。
那五个孩子犯的是死罪,证据确凿,供词齐全,板上钉钉。
可君上要特赦,要留一子,这是——
这是徇私。
这是枉法。
这是以君权压国法。
可有谁敢站出来说?
费忌不敢。
赢三父不敢。
那些殿执们,那些大夫们,那些平日里振振有词的大人们——
没有一个人敢。
因为他们看见了君上的目光。
冷得让人明白了一件事:今日这朝堂之上,君上是铁了心要保人。
谁敢拦?
费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赢三父,两人目光相遇,又迅速移开。
始终没有人说那两个字:臣有异议。
始终没有人。
宁先君虽然开明,能做到礼贤下士,虚心纳谏,但不代表着,他就是一个软弱的君主。
秦国大小战,宁先君亲往前线不下数十次,在军中本就有极高的威望,一半的将领都是他亲手提拔的。
在朝堂上,宁先君纵然收纳不同的意见,但他真正决定的事,谁再跳出来反对,那可就不美了。
最重要的是,宁先君这一说,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决定,也就不存在是谢千用所有的功绩换回孩子的命。
说白了就是,在座的所有人,给寡人一个面子,谢千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寡人就保住他一丝血脉,一个孩子,总不能让谢千真的绝后了。
如此,谁敢有异议?
嫌命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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