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江航应该正在简单组装那张新买的床。
夏松萝走到门口,把卷门拉了上去,冷风立刻灌进来。
江航蹲在雪地里抬头看她:“起来这么早?还有时间,再睡一会?”
夏松萝盯着他:“睡不着了,对了,我们中午约queen姐和齐渡吃个饭,回来就跑,太不礼貌。”
“约了。”江航站起身,弯腰通过卷门,转身拉下去,“你要是不睡了,我就去把床拆了。”
“好。”
夏松萝看着他洗干净手,去卧室整理床铺,拆床。
不像压着火气的样子,一切如常,看来昨晚她真是做梦。
洗漱完,吃过早饭,江航已经把床换好了。
上午有事情做,她和江航去了一趟天山天池风景区,距离市区只有一小时车程,而风景区内有一座西王母庙。
“青鸟传信”,青鸟是西王母座下的神鸟,金栈来了乌鲁木齐那么久,都没想着过去拜一拜,回上海之前倒是想起来了,还提醒他们也去拜一拜。
中午的时候,他们和苏映棠、齐渡吃了顿饭。
吃完回家,就该出发了。
大G屁股后面的摩托车架已经被江航拆掉,他的川崎H2和KTM暂时留在这里,被他一辆一辆搬进了厂房。
江航拉下卷门,半蹲着锁门,夏松萝没有听他的话先上车,陪在旁边看着。
锁好门以后,两人一起上车,带着鸽子准备再次启程。
但江航迟迟没有挂挡,隔着挡风玻璃凝视着卷门。
夏松萝也望过去:“床都换新的了,我们以后肯定还会回来的,这里永远都是我们的一个家。”
“我只是在想还有什么没带。”
江航想起来了,他立刻推门下车,弯腰打开卷门走回客厅里,拉开茶几抽屉开始翻翻找找,找出了那盒曾经让他破大防的安全套。
有一件事,第二封信上没有写,江航一直也没想通。
二周目的“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色胚子,去附近超市买套子都能买出肌肉记忆,延续到他身上来?
“他”和松萝同居一年多,心思藏着,本事收着,从来不交心。说明“他”始终紧绷着,心底没有忘记过为家人报仇。
那么“他”不可能忘记,无论横练还是太极,纵欲都是大忌,是自毁根基。
当时是没让“他”对上沈维序,真对上了,江航可以很肯定说,单挑的情况下,“他”不是沈维序的对手。
这是江航最讨厌“他”的地方,管不住身体,却能管住嘴,脑子里不知道怎么想的,才导致二周目依然悲剧收场。
江航关上抽屉,把这盒安全套揣进裤子口袋里,再次走了出去。
夏松萝也下车了,又在一旁看着他锁门,这次一起上车,他没再犹豫,挂挡出发。
……
从乌鲁木齐到贵阳自驾将近三千公里,以前夏松萝会觉得很远,但在新疆跑了大半个月后,竟然觉得还行。
而且一路南下,气温从零下十几度逐渐过渡到零上。
夏松萝的穿搭也从厚墩墩的羽绒服,过渡到了毛呢外套和抓绒卫衣。
第六天中午,他们抵达了贵阳,金栈下午落地,他们没先去酒店,直接去接机。
江航说什么都不去接机口,待在停车场等着金栈自己找过来。
他肯来机场,没让金栈打车去酒店汇合,夏松萝已经很满意了,坐在车里边玩游戏边等。
停车位上,江航忽然按了下喇叭,她知道金栈已经到了。
后备箱被打开,金栈把行李箱放进去,又拉开后车门,伸手直接把后座上的鸽子抓起来往里面一扔。
他坐进车里,手里还提着电脑包,拿出笔记本搁在膝盖上就开始噼里啪啦敲键盘:“先等我十分钟,有点急事。”
中途他还打了个电话,语速很快,夹着外语和专业术语,夏松萝别的听不明白,唯独对一句话特别敏感:“你们都是些什么品牌的废物?这么久还没被回收,是不是公司倒闭了?需要我帮你们申请报废吗?”
这句话的语气,和江航骂他废物时的气势,简直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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