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航拧开瓶盖,先给鸽子倒了一瓶盖水,又仰头喝下半瓶,才瞥她一眼:“我就问你一句话,我要是把腹肌给吃没了,你会不会要求我降体脂?”
夏松萝被问住了:“这个……”
江航追问:“昨晚在温宿的民宿,托木尔峰山脚下,是谁说林海雪原真美,是谁让我一件件的脱,脱到只剩条裤子,在落地窗前练太极的?”
夏松萝更没话讲了:“你是对的,沈维序虽然死了,未知的挑战可能还有,确实不能太放纵。但是吧,也不用太紧绷,可以适当放松一点。”
“不能。”江航坚持己见,“以我目前的代谢水平,哪怕稍微放松体脂都会升得很快。”
“吃完锻炼下不就行了?”
“不行,源头可以解决的问题不能拖到事后。”
“你这么坚定,究竟是超强自律,还是被刺激的?”夏松萝想起前几天晚上一起吃火锅,那是她第一次见徐绯吃饭。
只在清汤锅里煮青菜,夹出来后,还在倒满热水的碗里涮好几遍,确保一点油都不剩。
金栈已经够自律了,都被刺激的提前放下了筷子,最后只剩下她和胡言蹊再吃。
问完这句话,夏松萝知道江航肯定会红温,假装犯困打了个哈欠,赶紧溜回卧室去了。
她脱了家居服外套,躺上那张小床,才把手机拿出来玩,竟然真的开始犯困。
没关灯,迷迷糊糊睡了会儿,手机震动,金栈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夏松萝拿起来看一眼时间,都已经夜里一点半了。
金栈:到地方了吧?睡觉没?接下来什么打算,我好安排下周的行程。
夏松萝:不是讲好了,我们自驾把鸽子带回上海,等你抽空一起飞去吉隆坡。
金栈:不绕路了。你们从乌鲁木齐直接南下,先去贵阳,在龙洞堡机场等我,把鸽子给我。那边每周都有几个航班直飞吉隆坡,我们再一起从贵阳启程。
贵阳?这突然冒出来的城市,令夏松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金栈的老家在黔东南,他回家会经过贵阳。
夏松萝:你也打算先回家一趟?
金栈:事业上升期,我前几年连过年都在忙,很久没回老家了。他们从天河出来,知道我受伤也不来喀什看我,我打电话也不接。我阿爸今天偷摸给我回了个信息,让我抽时间赶紧回家认个错,我阿妈对我违背祖训的行为一直耿耿于怀,心里憋着气呢。
金栈:鸽子受了伤,正好带回去让我阿妈看看。
夏松萝:行。
金栈:鸽子给我以后,你们可以留在贵阳边玩边等我。也可以跟我一起回老家,见见我阿妈和阿爸,毕竟他们夫妻俩和你们小两口也算千丝万缕了。
夏松萝掀了被子,穿鞋下床,只穿着薄睡衣从卧室走进客厅。
客厅和厨房的顶灯都已经被江航关了,只在卧房通往洗手间的过道里,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夜灯。
失去刺客的夜视能力以后,夏松萝连正常视力都下降了不少,都想先配副眼镜戴一戴了。
她绕来沙发边,手机递过去:“金栈改行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拜访一下他的父母?”
江航刚洗完澡躺在沙发上,头发晾了个半干,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正打算坐起来,夏松萝却因为冷,掀了他的薄被,侧身贴着他躺下,枕在他肩膀上。
江航默默躺回去,被压住的那条手臂搂紧她的后背,带着她一起朝里侧挪了挪,怕她掉下去。
另一手将亮着的手机举起来,举到一个两人都能看到的位置。
昏暗的环境里,他滑动屏幕,回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夏松萝的视线则随着屏幕撒下的光影,落在他侧脸上,高眉骨,深眼窝,游戏建模似的山根……就这浓颜系的骨相脸,不说话、不做表情,像这样安安静静的时候,真是看多少遍都会忍不住扯唇角。
还有,他刚洗完澡的时候,身体似乎会释放出一股清爽却又燥热的气味,好闻又上头。
但这个味道持续不了多久,就会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透出来,大概是摸机油摸太多了,都给他腌入味了。
不管怎么样,趁他还很香的时候,像吸猫一样先深深吸一口。
江航没注意她的小动作,看完聊天记录,嗤笑了声。
夏松萝仰头:“怎么了?先前读信的时候,金栈说你要感谢他们夫妻俩,我看你也没有反对。”
她说话的热气落在他脖颈间,他只盯着屏幕,语气低沉:“我在笑金栈,想不通像他这么没用的人,你们一个两个……包括你爸在内,居然都觉得他靠谱?”
“嗯?”
江航没解释,左手单手举着手机打字不方便,先把她的“26键”换成九宫格。
夏松萝枕在他肩窝上,看着他打出一行字,点击发送:你是不是想请你妈妈帮忙?
“帮忙?”她皱皱眉,“你是说,金栈这趟回老家除了认错,还想请金妈妈帮忙去说服淘金客?”
淘金客这一脉,下一任继承人是栗纱,但法器还在她舅舅栗杨手里。如今淘金客要不要回归“夏氏集团”的管理,依然是栗杨说了算。
而金昭蘅和栗杨是青梅竹马,栗杨至今未娶,可见两人的交情。
金栈的回复跳了出来:十二客重新被你们夏家监管,有利于稳定,我阿妈是赞成的,说服她帮忙理论上不难。
江航:那你担心什么?
金栈:我什么时候说我担心了?
江航:你邀请我们去你老家做客,没有其他目的?
江航想打“废物”两个字,想起这是松萝的手机,停顿片刻,敲出一个单词:useless
金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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