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脱离封印,事事不顺心!
原本想等夏松萝满三岁,把她从夏正晨身边带走。
只差一两月,江航的叔叔和那个该死的政客忽然冒出来,导致他和夏松萝一起遭受断骨之痛。
骨头才刚养好三年,去杀江锐报仇,又被江航捅成重伤。
好不容易熬到成年,正式出现在自己的太阴刃面前,结果那个该死的江航再次堵在门口,不断挑衅他,令他忍无可忍,不惜摊牌暴露。
所以这二十年来一事无成,不是他无能,也不是他运气差,是这群人借助神通,对他进行降维打击!
浓重的憋屈感漫上来,沈维序冷笑:“镜像的人刚才能够伏击我,是不是也回档了?你们还真是把我当BOSS来攻略,一次又一次,打不过就回档,累不累?”
事到如今,隐瞒此事已经没什么意义,夏松萝哼他一声:“少往脸上贴金了!两次都被我一个人单杀,你算什么BOSS?顶多算个精英怪。”
沈维序愣住,随后是更深重的疑惑:“你宁愿自杀两次,也一定要我死?究竟为什么?”
夏松萝心说第一周目,她是凭实力干掉他,不是自杀。
但她不说,不想让沈维序知道自己曾经被他抢走过,陪伴在他身边很多年,称呼他为“大哥”,这令她觉得恶心!
夏松萝试探:“你这么确定我和你同归于尽了?怎么不是我想到了办法,斩断了我们之间同生共死的连接,把你杀了?”
沈维序冷冷说:“法器是一个整体,根本没办法斩断。”
“肯定有。”夏松萝说,“不然的话,你没理由杀我爸。”
要杀早杀了。不会那么听话给她当门客,众多要求下,还迟迟不动手。
沈维序紧皱眉:“你说我杀了夏正晨?”
“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同归于尽?”夏松萝攥着箭尖,指了指他的心口,“我想不明白,我们生死相连这事儿,对你来说是个致命威胁,你为什么不想斩断连接?”
沈维序的确不想:“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太阳刃的暴戾,积聚在我的四肢百骸,只有太阴刃在身边才能帮我协调,否则我会很痛苦。我从封印出来以后,就只想好好过平静的日子……”
短暂沉默过后,他的语气多出几分温和,“这个简单的愿景,如果没有你的陪伴,很难实现。”
“只是这样吗?”夏松萝不相信,“最深层的原因,难道不是你想要太阴刃的‘羁绊’?想要双刃合体之后,更超凡的力量?””
“末法时代,我如今的力量足够用了,更超凡的力量能拿来干什么?”沈维序朝崖上望一眼,“你的羁绊给不给我,没那么重要。我会愤怒,是因为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可以不要,你绝对不能给别人,尤其是江航!”
夏松萝见他朝崖上望,以为他又想趁机攀上去,一双眼睛盯紧他。
见他没这个打算,才放心。
“你说得好听,那你一直追杀墨刺干什么?”问完,夏松萝嗤笑,“最终目的,难道不是回收他们体内刺客骨的能量?这点能量你都要,会舍得放弃羁绊?”
沈维序再次看向她:“我可以不吃山珍海味,但总不能连口馊饭都不让我吃吧?”
听到“馊饭”两个字,夏松萝半响回不过神。
沈维序说:“墨刺和我都不是人类,你不要用看人类的眼光来看待我们。就当我们是自然界里,弱肉强食的两种动物。也别和我扯什么异种混血已经是人类这种可笑的话,你们是用眼睛辨识,以情感判断,仅仅停留在道德层面。”
他语气严肃,“而我的判断,是基于你家先祖铸造的法器,比你们更科学,更严谨。几百万人里,法器读数过后,从中抓出一个异类,在我的认知体系里,它绝对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夏松萝攥紧短箭:“就算不是真正的人类又能怎么样,你完全不是人,不也一样活着吗?”
沈维序平静说:“我没说它们不配活着,蟑螂跳蚤不都活着么?我只是解释给你听,我不把它们当人看,是基于生理层面,而不是精神层面。捕食它们是我的生物链,我心安理得。清除掉所有异种血脉,就是我的宿命。”
说完,他又补充,“至于江航一家人,我是为了报我们两个的断骨之仇。”
夏松萝垂眸,如果不是一周目没有断骨这件事,他也要杀江航一家人,她说不定真会信。
她抬头:“你就是心狠手辣,做事喜欢斩草除根。当然,你点醒了我,我确实不该指责你,祖宗留下的一条疯了的鬣狗,打死就行了。指责一条疯鬣狗,也未免太闲了。”
沈维序并不生气:“松萝,是谁告诉你,我因为你父亲有办法斩断我们的连接,杀了他?”
夏松萝质问:“那你为什么杀他?”
“我不可能杀他,可能存在误会。我是不想斩断,你父亲如果真有办法,我会想办法阻止,不至于杀人。”
沈维序沉声说,“首先,斩断连接对我也有益处,少了一个和我伤害共担的威胁。还有,我虽然脱离了夏家,绝对不会贸然杀害夏家掌权人。松萝,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没人性。更何况他是你最爱的父亲,我怎么会愚蠢到亲自动手杀你至亲,我就不担心你和我同归于尽吗?”
夏松萝懒得听,打断他的解释:“沈维序,你刚才说宿命,你信命?”
他微微怔,点头:“我信。封印里六百年,出来后看到人间天地变幻,我当然信命。”
夏松萝也点了点头:“信就好,不管我爸的事情有没有误会,我和你已经同归于尽两次了。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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