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那句话。
将臂弯的外套给她披上,语气淡淡:“夜深天冷,山上不比市区。”
闻舒一个不防,被他外套上清洌的木质香裹胁。
面对他的贴心,她却觉得割裂。
她抬头:“你这是道歉?”
为路斐生日宴上的事?
盛徵州视线下敛,不答反问:“后天家宴,你几点结束工作,我去接你。”
闻舒一顿,霎时懂了。
担心她回来晚、给她关心披外套,都是为了家宴的事?
他压根没觉得在生日会偏袒苏稚瑶有错。
闻舒嘴角扯动,四肢百骸冷得隐隐发抖,她没有矫情非要丢掉他作为筹码的外套,静静看他:“我回去,合适吗?”
毕竟都要离婚了。
盛家家宴还与她有关吗,这是还把她当盛家媳妇?
而且。
她都从原医院辞职了,盛徵州依旧不知道。
做丈夫到这种地步,也是够“用心”了。
盛徵州帮她拢了拢衣领:“你不回去,老夫人那边会觉得有苏稚瑶的原因,免不了一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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