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护在其中。
可问道宗何尝不是一柄剑,悬在北境一百零八城的上方。
君王若有罪。
剑落而诛,没有半点商量。
敢问?
天底下的君王,谁能受得了一柄剑时时刻刻悬在自己的头上呢?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闵战深吸一气,缓缓道:
“吾主年幼,不知天高地厚,亦有些愚昧,不过某相信,他会明白的,也会认清的,人都是需要成长的不是吗?王也是人,自也一样,就不劳你费心了,某自会替他兜着,某活着,便能护他周全。”
“你这是愚忠,不止害了你,也是在害他。”南宫凝说。
闵战笑笑,他何尝不知,可先王嘱托犹在耳畔,他这一生,幸得司马家慧眼识珠,给予恩赐,才有今日的闵战。
问道宗的道理,只是道理,道不清这天底下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忠就是忠,何来愚忠。”
他拔出地上开山刀,语气变得阴狠。
“就到这吧,小娃娃,你的道理,你去同阎王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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