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记在心里,付了几人的诊金和药费,又额外买了些治疗冻疮、外伤的寻常药。
小童手脚麻利地抓好药,包成几个油纸包。
走出黑店,夜色已深,街上几乎没了行人,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和天上疏星,晚风带着凉意吹来。
杜杀女将药包放进板车上的空缸里,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余恨和依旧有些不安的阿丑,笑道:
“病看了,药抓了,心事就放下了一半。”
“走吧,回家。说了今晚给你们表演凉粉的一百种吃法……嗯,虽然材料和时间有限,但变个花样还是可以的。”
回家。
时隔多年,终于,又有人说要带他回家。
给他吃的,给他住所,给他治病......
如今,还说要带他回家。
余恨没忍住,抱着钱匣子,就跌跌撞撞朝杜杀女的声音来源处而去。
杜杀女喜出望外,嘿嘿一笑,牵起美人的手,为他引领方向。
柳文渊忽然开口道:
“杜姑娘为咱们诊治,所费不赀。”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提醒。
“钱财是死的,人是活的。”
杜杀女一手牵着余恨,一手拖着板车,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虽然我一口一个废物的叫你们,也说你们天资远不如我......但我也知道,有能力之人,天生就得帮更多的弱小。”
“银钱能再赚,可人世能几何?”
“你们既愿意跟着我,那我就得把你们治好.......这是责任!”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