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干活。
而且锦衣玉食的过了一天!
“绿芽,今天过得可舒心?”
“回小姐的话,自是舒心的。”
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经历了浮梦楼的繁华,再经历那一个月船上当丫头的日子。
“那绿芽,更喜欢那种生活呢?”
“小姐,我……”
站在底下的绿芽支支吾吾的,不敢作答。
“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代价只是给一个男人生儿育女,你能做到吗?”
“是昨天的那个男人吗?”
“真聪明,能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前世绿芽就是那人的外室,她就不祸害别人了,该他俩凑一起。
“只要奴婢和那人在一起,再生个孩子?”
“不是一个,是越多越好。生一个,你家小姐我奖励500两。”
多生些,总有中招的。
绿芽想起昨日那位公子,秀雅风流,比给她开苞的人不知好多少。
“小姐,我愿意。”
李婆子回去后,自知没完成自家夫人的交代,肯定要挨罚,索性那沈家小姐给了张平安符,要交给自家孙少爷。
她堵在去青竹苑的必经之路上,保佑她老婆子遇见孙二少爷。
裴衍刚从自家母亲的院子出来,拿着从自家母亲那拿的玉料,准备回院中画个图样,给沈清梨打个簪子,添做及笄礼。
“待会你给我挑一身好看的衣裳,清梨妹妹来了看着我也欢喜几分。”
母亲可怜眉眉新丧,家中已无人,要把眉眉接进府中,他这几日将新枝苑里里外外布置了一遍,就等着将眉眉迎进来。
“孙二少爷。”
“李婆子,你不是被指派出去接眉眉了吗?怎在这,难不成人已经接回来了?”
裴衍安衬不对啊!怎滴前门没人通知他,明明他每日都留了人看着,定是那奴才办事不力。
“孙二少爷,沈小姐她,不愿来。”
“不愿,这是为何?”
沈家已无人,她能去哪?
“沈小姐说,她要回沈家安置父母,陪伴其左右。”
李婆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平安符,递了出去。
“这是沈小姐给您的,说是昨日去求的平安符。”
“平安符!”
眉眉给他求了平安符,昨日他和如燕表妹也去求了个平安符。
他接过仔细看了看,这平安符,和昨日他去求的竟一模一样。
难道昨日,眉眉看见了,定是误会了什么,今日才不肯来裴府。
“快,备轿,去沈府。”
看自家少爷火急火燎地出门,平安连忙跟在身后。
供桌上早备好了香烛。她把牌位放下,先点了香,青烟细细地升起来,在静默的空气里打了个旋。
然后揭去红布——父亲的名讳在左,母亲的在右,新刻的字还泛着木白,与那些陈旧的牌位格格不入。
她跪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砖地。
“爹,娘,”声音涩涩的,顿了顿,“我回家了。”
深深的三叩首,额头触地的时候,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个祠堂,也是这样的午后,父亲牵着她的手,教她认祖宗的名字。
那时她的个头刚刚够到供桌的边缘。
“小姐,香。”
三根燃着的香高举过头,爹娘,女儿回京了,开始讨债了。
将那香插入香炉,绿佩就进来在她耳边耳语。
是裴衍来了,倒是快,沈府和裴府可有一段距离。
“告诉他,我今日不便,不见。”
离京一个月,这一家酒楼,两家铺子多的是事物都要处理,先晾一晾裴衍。
马车自沈府后门而出,在永宁街口停住,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酒旗还在,三层楼的飞檐还在,门口迎客的小二换了张生面孔。
她没下车,只隔着车帘听了一会儿。里头隐隐传来划拳声,碗盏碰撞声,还有跑堂的拖着长音报菜名。生意还行。
“走吧。”
车夫扬鞭,往东城的绸缎庄去。她靠着车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那里绣着一朵小小的忍冬,母亲的手艺。
绸缎庄的掌柜姓周,在她家做了二十年。见她进门,愣了一瞬,随即堆起笑来,忙着让人上茶、摆果子,殷勤得有些过火。
她坐着,茶没碰,听他报账。报完上半年的,又报去年的,数字滚瓜烂熟,像背了无数遍。
她听完,点点头。
“把铺子里的货清一清,周掌柜的,你休息下。”
“小姐,这是不要小的了。”
她自是知道,这周掌柜的,跟了母亲这些年,从未出过大错。
“周掌柜,你想多了,这店面我要交给别人一段时间,账面你需做的,小有盈利。”
她细细交代,让掌柜的做好休息的准备。
“您放心,您跟了我母亲这许多年,以后还是照样回来。不过休息几个月,月钱我照发,外加一百两银子,您带着家人好生玩乐。”
周掌柜的有些疑问,但是主家吩咐,又是他得到了好处。
“周掌柜的,这钱李,还有宣王府的账还是一样赊账吗?”
“是的,小姐。有时派人上门,三个月都结不出银钱。”
“行,你也不用多殷勤上门要账了,自有人着急。就是多让人拿走些,也不要紧。”
她看着账面,留了点周转的银子,刚好将一年的盈利拿走。
宁一家米面行情况相似,她就想一样处理了。
曾氏既然那么想要她名下的产业,就先接手这个两个烂摊子吧!
待她去西城的米面行,交代一番,只觉得浓浓的疲倦感涌上来。
“小姐,是累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绿佩扶着她上马车,绿环在府中张罗,这个时候回去刚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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