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擒,便在闹市格杀,嫁祸江湖仇杀。”“听说那少年是宗师,咱们这点人手,够吗?”“哼,丞相早已请出王府三客,皆是半步宗师的高手,还有三百死士埋伏。这一次,插翅难飞。”
清虚道长指尖轻敲桌面,以唇语示意:“来了。”
萧惊寒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澈,不见波澜,只轻声道:“既来之,则安之。他们要闹,便陪他们闹一场。只是别惊扰了百姓,砸了这望江楼。”
话音未落,楼梯口脚步声骤起。
一行十二人,鱼贯而上。为首三人,最为惹眼:一人紫衣玉带,面如温玉,眼神阴毒;一人黑衣如铁,身材魁梧,背负铁剑;一人黄衣飘飘,手持羽扇,笑容诡谲。
正是宇文府三大客卿——紫府、黑煞、黄冠。三人皆是半步宗师,距离宗师只差一线,在江湖上,皆是杀人如麻的魔头。
身后十二人,皆是化境巅峰死士,气息如刀,杀机凛冽。
整座望江楼,瞬间死寂。食客、酒保、歌女,噤若寒蝉,纷纷缩在角落,不敢抬头。
紫府客卿缓步上前,目光落在萧惊寒身上,皮笑肉不笑:“这位,便是从敦煌来的潇公子?果然是白衣胜雪,少年成名。只是——荒野粗石,也敢登大雅之堂;戈壁蛮夫,也敢闯金陵帝都?”
言语刻薄,极尽轻蔑。
萧惊寒端坐不动,清水一杯,指尖轻握,抬眸对视。他不怒不恼,只缓缓开口,对答如诗,字字精辟:“石可补天,不在乎荒野;士可安邦,不在乎出身。敦煌虽远,有忠有孝;金陵虽大,多奸多邪。我身虽微,道在天地;你势虽盛,理亏人心。”
一席对答,引经据典,文气浩然,不卑不亢。满座皆惊。连暗中观望的文人雅士,都心中暗赞:好风骨!好口才!
黑煞客卿性格暴烈,厉声喝道:“牙尖嘴利!丞相有令:萧惊寒,谋反余孽,罪在不赦!今日就地擒杀,以正国法!”
黄冠客卿阴笑:“少年人,给你最后一条路:自废武功,随我们回丞相府跪降。否则,今日望江楼,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杀机,轰然爆发!
三大半步宗师,十二化境死士,气机如铁网,死死锁死萧惊寒一行。
雷鸣远猛地拍案而起,钢刀出鞘,声如洪钟:“谁敢动我家公子!先过老夫这一关!”孙百草药囊一翻,指尖扣住数枚银针,针锋相对。清虚道长拂尘一摆,脚踏奇门方位,布下困阵。
大战,一触即发。
萧惊寒缓缓起身。
白衣临风,身姿如竹,立于窗前,背对着秦淮河烟雨,面朝满堂杀机。他没有立刻拔剑,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众人。
那一刻,他想起敦煌的鸣沙山,想起旧巷的灯火,想起祖母的慈颜,想起晚晴的泪眼。
孝在心中,义在肩上,道在脚下,剑在手中。他无所畏惧。
“我再问你们一次。”萧惊寒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座望江楼,“玄剑门世代忠良,镇守西域,何罪之有?”
紫府客卿冷笑:“谋逆之罪,铁证如山!”
“铁证?”萧惊寒眸中微冷,“所谓证据,皆是宇文怀安伪造。当年我玄剑门,手握边防兵图、西域降书、战功卷宗,件件可证清白。这些东西,你们敢拿出来,公之于众吗?”
众人脸色一变。这些秘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黑煞客卿厉喝:“废话少说!动手!”
三大客卿同时出手!
黑煞客卿最悍,铁剑横空,力劈华山,剑重千斤,刚猛无俦,是霸道外功。紫府客卿阴毒,双手幻出千重掌影,柔中带刺,掌风藏毒,侵人经脉,是阴柔内功。黄冠客卿诡诈,羽扇一摇,射出数十枚毒针,封死闪避空间,是诡道暗器。
三大半步宗师,合击之威,足以碾压寻常宗师。十二死士亦同时扑上,刀光如练,直取萧惊寒左右。
满座百姓失声惊呼。
电光火石之间,萧惊寒动了。
不动则已,一动如清风出袖,明月入怀。他不硬接,不猛攻,以玄剑门流云身法,在刀光剑影中从容游走。身姿飘逸,如诗如画,竟有几分魏晋名士的风流气度。
“铛!”他屈指一弹,弹开黑煞铁剑。“叮!”衣袖轻拂,扫落紫府毒掌。“噗!”指尖凌空一点,气劲射落黄冠毒针。
一挑、一拨、一点,举重若轻,潇洒之极。
这便是宗师境与半步宗师的天堑之差。差之一线,云泥之别。
萧惊寒身形一旋,白衣如鹤,朗声道:“我剑,上斩奸邪,下护苍生,中守忠孝。今日,我不杀你们,只废你们作恶之力,让你们亲眼看着,宇文怀安身败名裂!”
话音落,他终于拔剑。
“铮——!”
桐木旧剑出鞘,青光不盛,却中正平和,浩然如君子。没有凌厉杀气,只有正道之威。
玄剑门君子剑定心!
一剑出,气机如春风化雨,却又坚不可摧。剑气不伤人要害,只精准点向众人丹田气海、肩井、曲池、环跳诸大穴。
“噗——噗——噗——噗——”
连串轻响。
黑煞客卿铁剑脱手,手臂酸软;紫府客卿毒掌溃散,内力逆流;黄冠客卿羽扇落地,双腿一软。十二死士,尽数瘫倒,一身武功,尽数被封。
不过三息之间。三大客卿,十二死士,全军覆没!
整座望江楼,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白衣少年。一剑,败尽金陵顶尖高手。不杀一人,不溅一滴血。武德如天,剑法如神,风骨如玉。
萧惊寒收剑入鞘,白衣依旧一尘不染。他抬眸,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朗,传遍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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