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赶到现场的同事描述,亲眼所见的震撼和不适感,是照片的无数倍。
那种混合了血腥、防腐剂、以及某种奇异物质的味道。
还有那种庞大、精密、充满邪恶感的图案,足以让最老练的警员做噩梦。”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和一些人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人几乎都死死盯住显示仪上的曼陀罗尸花。
沈庭的目光则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中心血红的“8”和圆圈,又缓缓移到外围那些合十的手掌上。
好古怪,好疯狂的图案!
“在其他几起类似的案件中,也全都出现了类似的曼陀罗尸花。”
赵警官切换着图片。
东欧的工厂、南美的矿场……
场景不同,尸块组合的具体形态也有差异。
有的更抽象,有的更“写实”,但核心结构惊人地相似:
中心是“8”和圆圈,外围是头颅、心脏、脊椎、合十手掌等元素构成的多层同心结构。
以及那些无处不在的诡异符号。
“正因为发现了这种跨越地域、高度一致的核心模式——
尤其是中央的‘8’加圆圈的符号,以及用受害者遗体构建复杂曼陀罗尸花。
我们国际刑警总部才将这些原本分散的案件并案调查,内部代号‘曼陀罗连环杀手’或‘尸花案’。”
卡尔森总结道。
刘慧明皱眉道:
“这曼陀罗尸花中央的数字‘8’,以及外面带着圆圈。
和熊贝贝在警车上,留给我们的那本书上,留下的符号一样?”
“没错。”
卡尔森肯定地点头:
“我们接到贵方的协查通报,特别是看到关于‘窥探者’组织,以及这个符号的描述后,立刻意识到,这极可能与我们的‘尸花案’存在关联。
所以我们第一时间赶来同步信息。”
沈庭身体微微前倾:
“这些‘尸花案’,发生的具体时间,和‘窥探者’组织已知的活动时间线,有重合吗?”
“这正是另一个关键点。”
卡尔森和赵警官对视一眼,赵警官调出了一张时间轴图表:
“根据我们的调查,‘窥探者’组织活跃的高峰期,大约在八到十二年前,其后不知为何,逐渐隐匿。
近八年来,少有确凿证据,指向他们进行过犯罪活动。
而我们目前掌握的这七起‘尸花案’,全部发生在最近八年内。
也就是在‘窥探者’表面偃旗息鼓之后。”
他看向沈庭和刘慧明:
“所以,在国际刑警内部之前的评估中,并没有直接将‘尸花案’与‘窥探者’挂钩。”
“但这次大京的案子,改变了你们的看法?”
沈庭开口道。
“是的。”
卡尔森神情严肃,“这次案件,明确出现了‘窥探者’的标志性录音机。
出现了与‘尸花案’核心一致的符号。
出现了高度相似的现场布置。
比如诱导自相残杀、武器等等。
虽然最终没有形成完整的‘尸花’,但内在的逻辑,让我们不得不将二者联系起来。
我们有理由怀疑,‘窥探者’组织可能发生了演变,原因不明,但形成了现在构造曼陀罗尸花的犯罪组织。”
沈庭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些令人心惊的信息。
“这些‘尸花案’的详细卷宗,包括现场勘查报告、尸检记录、受害者背景调查、以及你们所有的分析报告。”
沈庭看向卡尔森和赵警官,“我们可以调阅吗?”
“当然。”
赵警官立刻回答,“来之前我们已经获得了总部和案件所在国相关部门的授权。
可以共享除涉及核心侦查手段和线人信息外的绝大部分资料。
资料已经通过安全链路传入你们指定的加密数据库,沈组长你们可以随时用权限查看。”
“另外,”卡尔森补充道:
“我们注意到,这些‘尸花案’在发案模式上,与你们这次遇到的爆炸挟持案,也有值得注意的相似之处。”
“根据卷宗,这几起案子,一开始也都是多名无关的人员失踪。
然后,他们被集中带到某个偏僻、隐蔽、易于控制的场所——
废弃工厂、防空洞、矿坑等等。
在那里,他们被迫或受诱导进行自相残杀。
最后,所有参与者无一幸免,全部死亡。
然后,他们的尸体被凶手重新‘组装’,制成了你们看到的‘曼陀罗尸花’。”
卡尔森顿了顿:“当然,细节上也有差异。
比如,之前的案子不涉及如此复杂的炸弹威胁。
以及与警方的公开互动。
更多是纯粹的秘密谋杀和‘艺术创作’。
但‘失踪-集中-互残-仪式化处理尸体’这个核心链条,是高度一致的。”
所以说,矿洞案并非独立事件,它沿袭了某种既定的、残忍的模式。
只是根据“窥探者”的需求,增加了炸弹、直播、点名挑战等新的、更具挑衅和互动性的元素。
沈庭默默点头。
又交流了一些细节后,沈庭和郑远桥等人将卡尔森和赵警官送到会议室门口。
双方约定保持紧密信息共享和协作。
送走国际刑警,会议室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未知的符号、全球性的血腥案件、与“窥探者”的潜在关联……
谜团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就在这时,沈庭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医院方面负责协调的警员打来的。
“沈组长,熊贝贝醒了!
意识清醒,精神状态比预想的好很多!
他说有重要情况要向你当面汇报!”
沈庭精神一振:
“我马上过去。”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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