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
就在这时,门房郑阿大上前来牵马,忍不住道:“大娘子这几天早晚都会到门口等阿郎,一等就是个把时辰哩。”
李奕闻言心中一柔,轻轻牵起郭氏的小手,触感上有些粗糙,还能摸到老茧,这都是操劳早饭铺所造成。
自从兄长病逝后,有接近两年的时间,郭氏一个人忙着铺子的事。
然而最终她辛苦攒的血汗钱,全都一股脑拿出来替李奕交了赔偿。
现在想想,自己先前为了避讳,怕惹人闲话,月余才回早饭铺一趟。
自认为是为郭氏好,但实际上不过是一厢情愿。
难道那真是郭氏想要的尊重吗?
学会珍惜眼前人要比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更有用。
李奕轻声唤道:“玉斕——”
原本被握住了双手,正羞怯的想往外抽的郭氏,听到这么一声轻唤,顿时动作一顿,转而不再挣扎。
门房郑阿大见状连忙牵着马走开。
李奕柔声道:“这早晚天气已经转凉,你在这门口站那么久,也不怕着凉。”
郭氏低声道:“来回夏津顶多七八日,二郎也只请了十天假,可这都十余天,还不见二郎回来,我便有些着急。”
“没甚大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哎呀,怎么没看到舅舅他们?”
郭氏这才意识到,只有李奕一个回来,没见到舅舅一家人。
“军中临时有些事情,我先赶回来的,舅舅他们让瑀哥儿在后面带着呢,应该明天就能到东京。”
“哦。”郭氏点点头,“那军中的事二郎可处理好?”
“已经弄好了。”
“嗯,那我去给二郎做午饭。”
“不用,让张大娘子去做就行,随便对付一口,不用麻烦了。”
说着,李奕嘿嘿一笑:“来回赶路也没来得及好好洗个澡,来,玉斕帮我搓背去。”
见到李奕的表情,再加上听到这话,郭氏哪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我去看看鸦儿……”
“什么鸦儿狗儿的,春宵一刻…啊,不对,一见不日…哎呀,反正就很急!”
李奕当即不由分说,拉着郭氏就往浴室方向拽。
……
“呼——”
浴池中,李奕搂着郭氏,长呼一口气,顿感浑身舒泰。
低头看向郭氏,却见她紧闭双眼,身子微微发颤,一脸不堪承受的样子。
李奕不免洋洋得意,他的壮硕可不仅限于体表的肌肉,那是全身上下都很雄伟。
李奕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堕落”了。
以前可没有这么荒唐……不过该放纵时当放纵。
后世有名言说得好,限制你行为的不是道德,而是你口袋里的钱包厚度。
李奕如今确实有“堕落”的资格。
“对了,玉斕,你刚才说陈鸦儿怎么了?”
李奕想起拉着郭氏进浴室前,她好像提过陈鸦儿一嘴。
但当时他比较急迫,就没放在心上。
“嗯~”
郭氏还有些迷糊,尚有一分余韵,李奕等她清醒一些,又问了一遍。
“你走之前不是在弄那什么酒精嘛。”
郭氏慵懒的换了个姿势,继续道,“当时你让她在旁边帮忙,或许也是看懂了一些,你走后她便央求我让她去试试,我看她待在宅子里也没事做,就答应了。”
“二郎,你不会怪我擅做主张吧?”
李奕摇摇头:“你是宅子的女主人,这些小事你自己做主便是,至于陈鸦儿……随她去吧。”
“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就当是花钱养个名声。”
说话间,李奕却发现郭氏突然有些低落的样子。
他神情一愣,思绪流转间,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大概是刚才的那句“你是宅子的女主人”让郭氏有了这般反应。
虽然郭氏嘴上说着不在乎名分。
但又有哪个女子不想被明媒正娶?
就算是街巷里的暗娼姐儿洗白上岸后,也想着要正儿八经的嫁个老实人。
况且郭氏虽顶着寡妇的名头,但实则一血是被李奕拿的。
这年头寡妇都能当皇后,她又何尝不想有个正经身份?
李奕暂时没法许诺她什么,毕竟他眼下还惦记着符家姐妹,正妻的位置肯定要留着。
但若就这么轻易的纳了郭氏为妾。
李奕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在面对自己的女人时,他更愿意能以诚相待,而不只是将她们视为物品,甚至于泄雨的工具。
想到这里,李奕犹豫了一下,突然凑到郭氏耳边,低声道:
“你先委屈两年,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会给你一个让普通女子不敢奢望的身份!”
“嗯,我等着二郎兑现承诺的那天。”
郭氏也只是短暂的情绪起伏,其实已经很快调整过来,听到李奕的许诺,她倒是不太当回事,不过还是笑着回了一句。
但李奕在说完这句话后,倒是莫名起了几分心思。
或许是这次突发的事件,让他心中敲响了警钟:历史走向未必还会照旧。
柴荣的身体肯定是有暗疾的,迟早有一天会暴病而亡。
这是现有的医疗条件下不可避免的事情。
若是历史真发生了改变,那柴荣的死亡节点就没法确定。
这一次有惊无险,那下一次呢?
李奕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当然,并非是害怕柴荣死后自己会有什么不好的下场。
李奕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单纯是自保。
他想要更进一步,乃至于……妄想一下那个位置!
人的野心一旦滋生,就会如野草般疯长。
李奕不止一次的暗自告诫自己:人要知足常乐。
但没用!
就好比李重进和张永德,若柴荣真的一病不起。
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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