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表朝廷,重重褒奖。”
“全仗府君威名。”张角谦逊道,“只是降兵众多,粮草紧缺,还请府君拨些粮米,以安军心。”
郭缊沉吟片刻:“本官可拨五百石。但张都尉需在五日内,彻底剿灭张梁残部,拿下钜鹿城南门户。”
“必不辱命。”
郭缊走后,张角立刻着手整编降兵。两千降兵,要打散重编,工作量巨大。好在太平营已有经验,按规程执行:先登记造册,按籍贯、年龄、特长分类;再体检防疫,有病者隔离;最后打散编入各都,由老兵一对一带领。
整编中,发现不少人才:有会打造兵器的铁匠,有会治疗伤病的医者,甚至还有几个读过书的寒门士子。这些人都被单独登记,准备重用。
傍晚,一个意外消息传来:张梁派使者求见。
来的是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自称张梁军师,姓马名谡。此人面白无须,眼神闪烁,一见面就跪地叩首。
“张都尉!我家渠帅愿降!只求……只求一条生路!”
张角不动声色:“张梁为何突然愿降?”
“营中……营中已经哗变了。”马谡哭丧着脸,“昨夜,三个队正带兵冲击内营,要抢粮食。虽然被镇压,但死伤百余。现在亲兵也人心惶惶,都说……都说与其饿死,不如投降。”
“张梁现在何处?”
“还在内营,但身边只剩三百亲信了。其余的不是降就是逃。”马谡偷眼观察张角神色,“渠帅说,若张都尉能保他性命,他愿献上全部财宝,还有……还有张角(历史上)的布防图。”
张角心中一震。张梁的布防图?这可是重要情报。
但他面上依然平静:“张梁罪孽深重,投降可以,但需自缚来降,听候发落。”
“这……渠帅担心……”
“担心我杀他?”张角冷笑,“告诉他,我张角言出必践。投降不杀,但活罪难逃。若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马谡诺诺退下。张角立刻召集众将商议。
“先生,张梁不可信!”陈武道,“此人凶残,定是诈降!”
“我也觉得有诈。”周平说,“但布防图太重要,若是真的……”
“真的假的,一试便知。”张角说,“让张梁明日午时,单人匹马,来庄前投降。他若敢来,说明真心;若不来,就是诈降。”
“若他真来呢?”
“那就按承诺,不杀。”张角说,“但也不能放。关押起来,等战事结束再处置。”
计议已定,派人传话给张梁。一夜无话。
三月廿七,午时。
李家庄前,太平营列阵以待。庄墙上弩手密布,庄外刀盾手如林。张角站在阵前,左臂还吊着绷带,但神色从容。
日上中天时,一骑从南面缓缓而来。
马上之人四十余岁,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正是张梁。他果然单人匹马,未带兵器,马鞍上挂着一个革囊。
在百步外,张梁下马,步行上前,到三十步处跪地。
“罪人张梁……愿降。”
声音嘶哑,全无往日威风。
张角示意,两名亲卫上前搜身,确认无兵器后,将他带到阵前。
“革囊中是何物?”
“是……是布防图,还有黄金百两,献与都尉。”张梁双手奉上。
张角接过革囊,取出布防图展开。图上详细标注了钜鹿城内外的兵力部署、粮仓位置、将领驻所,甚至还有张角(历史上)的日常行踪。
是真图。张角心中有了判断。
“张梁,你可知罪?”
“罪人……知罪。”张梁伏地,“只求都尉饶命,愿效犬马之劳!”
张角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罪孽深重,本应处死。但既已投降,我言出必践,饶你不死。”
张梁大喜:“谢都尉!谢……”
“但活罪难逃。”张角打断,“从今日起,你需在太平营劳作赎罪。三年后,若诚心悔改,可还你自由。”
张梁脸色一白,但不敢反驳:“罪人……领命。”
“带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守。”
处理完张梁,张梁部彻底瓦解。残余的数百亲兵见主将已降,纷纷来降。至此,张梁部四千人,除战死、逃散者外,全部被太平营收编。
太平营兵力暴增至四千余人,成为七里岗战场上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粮食只够吃半个月,装备严重不足,新降兵太多难以管理。
“先生,郭缊又派人来了。”褚飞燕来报,“这次是要我们三日内进攻张宝部,说卢植大军已过魏郡,五日内必到钜鹿。”
“回复他:太平营需要休整,五日后才能出战。”张角说,“另外,向他讨要一千套兵甲、五百石粮草。不给,就不出战。”
“他会给吗?”
“会给一部分。”张角说,“郭缊现在比我们急。卢植一到,他就没机会抢头功了。”
果然,郭缊答应了条件:拨三百套兵甲、三百石粮草,但要求太平营四日后必须出战。
张角收下物资,继续整训部队。他把四千人重新编组:设五都,每都八百人。周平、陈武、石坚各领一都,另两都由新提拔的降将统领——一个叫赵胜,原是张梁部曲军侯,懂兵法;一个叫李敢,原是常山国边军逃兵,善骑射。
整训日夜不停。张角亲自编写训练大纲:早晨队列,上午兵器,下午战术配合,晚上识字学规矩。新降兵进步神速,因为太平营的待遇确实好——吃饱饭,不受辱,有功必赏,有伤必治。
三月廿八,张宁从新地发来急信:张白骑果然动手了!他率一千五百人偷袭新地,被张燕击退,但新地也有伤亡。张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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