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场,这大罗教主趁虚而入,方才致使孔壬做下无法挽回的恶果!”
谛听说话时旁若无人,徐青多闻识开启,那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畜牲.
徐青脸色一沉,他有天字品级的瞒天术傍身,若按往常,他在阴河做的事莫说地藏王,就是佛祖来了也难推算出前因后果。
但他千防万防,却没防住阴间地府里还有个爱窃听三界,到处偷瓜吃的多嘴畜牲!
地藏王菩萨脚踩赤色业火莲台,居高临下的看着徐青。
“汝坏三界安定,祸及众生,本该是万死难赎的罪过,不过贫僧向来以慈悲为怀,只消你同贫僧回返森罗宝殿,由法主发落,贫僧便可为你祷诵佛经,度化你的无边罪业。
未等地藏王话音落下,女魃便上前一步,护在徐青跟前,寒声警告道:“孔壬撞毁天路,与旁人何干?今日莫说撞毁天路的是孔壬,便真个是许玄所为,有吾在此,也不会容尔等带他离去!”
谛听见状又多嘴道:“菩萨,这天女与那大罗教主果然有些私情,不然绝不会如此护他!”
徐青眼睛一眯,看向谛听的目光却是比看见抢他生意的同行还要危险。
这畜牲不开口便罢,一开口几乎每句话都在他的雷池边缘来回横跳。
为防止谛听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徐青果断来到女魃身前,开口道:
“大罗教许玄,久闻菩萨大名,今日一见,确实名不虚传!”
徐青看着地藏王,口不择言道:“有人说你是丧家之犬,迷失道途之人,终生难以成佛;还有人说你空有菩萨之名,却被三毒所控,生起嗔妒之心,你惧怕阎罗天子以身殉道,更嫉妒他人度化世人的愿景比你强盛。”
“菩萨觉得这些传言可有半句虚假?”
地藏王菩萨眼皮一抖,看向徐青的眼神都变了变。
祂无数年修持来的定力,在徐青三言两语的挑拨下,竟也有了动摇的苗头。
“阿弥陀佛.”
地藏王打了句佛号,然而未等祂开口反驳,就听见眼前故意找茬的青年继续道:
“菩萨先别急着辩解,我听闻菩萨跟前有一神兽,不仅能窃听三界,知晓天帝、佛祖说过什么话,还有照鉴善恶,明辨真伪之能,不妨就让这神兽以菩萨未来道业为誓,来评判一下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
跟在地藏身旁看热闹的谛听瞬间瞪大眼睛。
这人怎么能这么坏?
这话是它能说的吗?
地藏王菩萨面色一沉,心里算是对眼前青年又有了认识。
这人不敬神佛,不惧地府威严,若要让对方就范,只能借用强硬手段!
“巧言诡辨!汝口不择言,满嘴皆是绮语口业,已触犯根本大戒,贫僧当送你去拔舌地狱,度尔发露忏悔!”
地藏王菩萨上前一步,伸手便朝徐青探去。
徐青瞧着那仿佛能无限延伸的手臂,瞬间就认出地藏王用的是什么神通。
须弥金刚相,佛门的神臂天罗法。
这法门徐青也会,在地藏王手臂探来的同时,他几乎前后脚抬起手臂,打算与之隔空探讨一番拳法道理。
然,不等徐青显露神通,一旁的女魃却先一步祭出棺中神剑,击退了地藏王的神臂。
“女魃!汝戴罪之身,何敢助奸为恶?”
徐青一听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
谁是奸?谁是恶?
“吾与天女虽沦落至此,却从来坚守正法,哪似你这贼秃,长得人模狗样,说起话来有九分人形,却偏要自甘堕落,跟随法主祸害众生!”
“法主是什么东西?那是被斩落的三尸身!何为三尸?贪执、嗔恨、痴愚!神佛不要的垃圾,粪土一般的东西,你跟随三尸法主行三毒恶道,怎还有脸说旁人奸与恶?”
“我都替你害臊!”
地藏王菩萨浑身气机肉眼可见的起伏,一旁谛听头一回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全当没听见徐青的恶毒言语。
这劳什子大罗教主胆子也忒大了些!
便是当年打到地府的马倌,也不过如此。
徐青仍在输出:“而今魔涨道消,便是天女不在,菩萨想要留下我怕也没那么容易。我听闻佛门有立地成佛一说,不然今日菩萨来个立地成魔,说不得还能扳回一局”
这边,徐青说的正起劲,眼看地藏王就要憋不住动手时,一旁的女魃却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胳膊。
“你拉我干什么?祂说我奸恶便罢了,说你助奸为恶却是不能!你当年舍身救世,除灭兵主,那是多大的功德?怎么能平白受这委屈!”
女魃闻言眼帘一颤,在无数岁月里,从来没有人敢冒大不韪,替她说出这些话,徐青是第一个。
若是别的时候,女魃听到这话指定就要由着徐青施为,把眼前的地藏打进土里去!
但此时却不是时候。
女魃强行将徐青拉到身边,同时示意对方往天路尽头看去。
徐青顺着女魃目光,便看到天门所在有五彩庆云落下,在庆云身后,尚有一团玄气以及一众持刀执戟的天兵天将驾着滚滚兵煞紫雾降临阴河。
庆云上立着的乃是上界文臣之首,西方太白。
玄云上立着的则是个膀大腰圆,长耳廓鼻,身着净坛八宝锦斓袍的彘脸汉子。
汉子身旁,尚且有个身披袈裟,长得尖嘴猴腮的佛爷嬉笑随行。
“师兄今日怎么非要跟我下界?我虽是净坛使者,可这穷乡僻壤的阴河却也没甚龙肝凤髓,更无蟠桃仙果给师兄解馋.”
佛爷啐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俺这回下界可是有正事要办。”
“正事?你有哪门子正事,莫不是又有好吃好玩的美事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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