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日后再无九黎子孙会念及尤公之名,乃至深恶痛之”
兵主盯着徐青看了看,嗤笑道:“你莫非以为三言两语,就能让吾轻易伏诛?”
徐青同样盯着近在眼前的兵主,认真道:“女魃能杀你一次,我便能杀你第二次,左右费些力罢了,不过你要是真逼我用出全力,让我暴露一部分底牌,我可不会让你善终!你追随法主,背叛九黎族人的事,我也会传诸于世,让九黎后人好好听听尤公的事迹。”
“.”
兵主沉默片刻,忽然撤去身上盔甲,使之重新化作五兵。
“吾与霸王不同,霸王明知必败而自刎,吾明知必败却也要战死沙场。”
在徐青面前,撤去防御的兵主,就跟没壳的蛞蝓没什么区别。
所谓死战,亦是自戕。
徐青尊重对手,于是他反手便取出了干戚大斧。
“兵主真豪杰也!既然如此,你我不妨再做个约定,我不用神石,你也不用统御万兵神通,你我就堂堂正正的战上一场。”
“如此即便尤公战败,往后世人提起尤公,也会说尤公败的豪迈!”
兵主手持五兵,不以为意道:“此理不差,吾御五兵与你相持,你也合该拿趁手的兵器,与吾决战。”
不远处,女魃想要脱离战阵,来与徐青助阵,却被他摆手制止。
他能说动兵主拿起干戚大斧,肚子里就已经存了坏水,若是再和女魃来个混合双打,那将来传出去,他大罗教教主的威名岂不是也要受到牵连?
徐青向女魃投以安心目光,兵主瞧着眼前狗男女眉目传情,忍不住哼了一声。
在兵主眼里,徐青显然是近些年才出世的人物,而女魃身为和祂同时代的大荒天女,与徐青之间差着的可不止一辈两辈,那是差着好几车族谱!
这种老牛吃嫩草,小白脸傍家儿的事,属实令人不齿!
徐青不知兵主所想,他支开女魃后,便将火魃法力尽数灌注在干戚大斧里。
十层、二十层、三十层
等到触及三十四层的壁障时,徐青再次体悟到了混沌之上的法则力量。
虽然只是一丝,但已经完全够用!
兵主眉头紧蹙,在徐青斧头蓄力完成的那一刻,就有平地生起的罡风席卷整个道场。
那种含而未发便逸散出的威势,绝不是一般神通所能做到。
便是当年面对人间神兵之首,帝轩辕的圣道之剑时,祂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触。
如果说帝轩辕的剑法冠绝十二州的话,那么徐青的斧法便是能够斩破十二州的神通。
兵主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但这种不安并没有让祂心生惧怕,反而令祂滋生出了近乎当年面对帝轩辕时的战意!
彼时,祂与帝轩辕也曾有过君子之约,两人一人持帝兵,一人御五兵,从天昏到天明,战了不知多少日夜。
而今,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兵主兴奋的近乎颤栗!
今日就且让祂看看,这天克祂的后辈尸修,能与祂战至几时。
“当年女魃七日方才将吾斩杀,你道行虽不及女魃,但却有神兵在手,吾也是负伤之躯。”
“你,可不要让吾失望!”
说罢,兵主引弓搭箭,神臂弓如雷崩电击,同时兵矛战戈齐出,直面迎击徐青劈落的干戚大斧!
徐青瞧着驭使五兵,径直朝自个撞来的兵主,心里好大敬佩。
不愧是罪神首领,他修习天罡斧法至今,敢正面抗衡的没有一个。
而今日短短一天时间里,徐青愣是见到了两个真爷们!
大音希声。
当天罡斧影与五兵相接时,神臂弓箭矢化作齑粉消散,戈、矛、殳、戟四般神兵则瞬间被开天斧法带来的巨力击溃。
兵主出身九黎,生来拥有神力,化作法尸后,神力更是得到进一步提升,但在徐青的天罡斧法面前,祂却觉得自己的神力好似孤舟上的舵手。
而徐青则是承载孤舟的江河湖海。
开天辟地的斧法,已然超出了兵主所能抵御的范畴。
这一刻,时空仿佛静止,在经历短暂的沉寂后后,无声的波纹自坑底荡开。
旋即,足矣击碎星斗的声音轰然响彻阴河。
当炽白的光芒横扫而出时,原先被五色神石砸出的深坑复又平坦,却是整个道场都被徐青和兵主的战斗余波削低了数百丈。
远处三途河水倒灌,涿水道场瞬间化作一片汪洋。
徐青收身来到河岸,耐心等待失去反抗能力的兵主爬上岸来。
“你伤势太重,不然或许可以再接我一斧。”
兵主倚靠在一座孤坟前,说来怪异,在整个道场的碑林墓冢都被徐青波及的情况下,河岸旁却独伶伶剩下这么一处孤冢,就好似专门在等着什么人。
“你的神通太过霸道,便是吾全盛时,不动用节制万兵法门,也不会是你敌手。”
兵主目光复杂难明:“这种神通不该出现在世上,你难道真要换新天吗?”
“.”
徐青陡然握紧斧柄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许玄身为大罗教主,只做替天行道之事,今日除灭尔等,也是为了还天地清平!”
徐青改名换姓,坚决不认!
就算以后当真天不容他,那也是由许玄出面应对,和猫仙堂的掌教、保生庙的神祇却是没什么干系。
兵主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吾看好你。”
“.”
徐青手中斧子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现在是真想再给对方补上一斧!
想他如此诚实笃信的一具僵尸,又怎么可能当着漫天神佛快要下界的空当,说自个要换新天的话?
凭他三十三层的斧法么?
兵主看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