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待产临盆的锚点追索而去!
京城,琼花院内。
有金丝雀一样圈养在阁楼里的扬州瘦马正在那儿生孩子。
这孩子的生父据说是一位住在礼士胡同里的贵人。
礼士胡同什么地方,那是朝廷五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住的地方!
这瘦马不听贵人话,偷偷摸摸的怀了胎儿,想要挟血脉子嗣,摆脱外室身份,进入朱门府第。
然而贵人当真有那么好胁迫么?
草草布置的产房里头,瘦马正卯足了劲生孩子;产房外头,管事模样的人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锞银锭,附耳在稳婆跟前叮嘱了几句。
“哎呦,这多造孽!我可做不来这等损阴德的事儿”
管事闻言再次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对方。
“李管事但请放心,这事就包在老身身上,这孩子要怪也该怪他的娘不懂事,却是怨不得旁人!”
管事点点头,就那么守在产房外头,静等事情做成。
然而,李管事还没等多久,就听到产房里传来阵阵惊呼,同时还有剪刀、脸盆各种器皿翻覆落地的动静。
李管事眉头一皱,也顾不得避讳,他当即掀开布帘,结果却看到了令他无比惊骇的一幕!
只见产床之上,有浑身淌着羊水的婴儿,正手持脐带,勒在稳婆脖颈上。
当发觉屋外有人窥伺,那婴儿猛然转头,阴冷的目光正好落在李管事身上。
李管事大惊失色,一边惊呼着有鬼,一边连滚带爬的就要往外跑,但没等他爬出产房,就见到布帘再次被人掀开。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名手持宝剑,浑身煞气蒸腾的青年杀将进来!
“.”
空气短暂沉默,产房里手握脐带,漂浮在空中的婴儿下意识往后倒退。
什么叫冤仇莫结,路逢狭处难回避。
如今被堵产房门口的闾天师总算体悟到了。
“道友何必如此相逼,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坐下商量,贫道这些年也有不少积攒,道友若是想要天材地宝只管开口,财侣法地贫道也都可以满足!”
“若不然天师的位置给道友坐,贫道以后愿为弟子,听候天师差遣.”
徐青脸色阴沉至极,他一步步逼近闾天师的同时,身上血湖香火也逐渐笼罩身躯。
“你修行魔道,纵容弟子,尚能商量;但你却不该借婴修行!今日莫说你跪地求饶,便是祖天师来了,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显露保生法相的徐青彻底动了真火。
闾天师望着眼前神圣威严的功德法相,就像是地沟里的老鼠看到了升起的大日,那种刺目的光明让他一度睁不开眼睛!
“慢着!贫道.”
徐青没有给闾天师再开口的机会,他伸手抛出手中玉如意,下一刻由功德香火加持的如意重重落在手握脐带的婴儿身上。
产房中接连数声惨叫,闾天师仅剩的四道影子被击出婴儿身躯。
与此同时,徐青以血湖香火为法度,烧起无尽功德火焰,将满身皆是业力的闾天师彻底焚作灰烬!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一切尘埃落定,徐青伸手将坠落婴儿摄入怀中。
当看到婴儿面色铁青,眼看出气多进气少时,徐青伸手取来血色小瓶,沾了滴香火凝露,点在婴儿印堂之上。
下一刻,面无人色的婴儿忽然皱起鼻子,瘪起嘴巴,久无人声的产房就此响起了嘹亮的婴儿啼哭。
不过当婴儿睁开眼,看到面前之人时,却又忽然破涕为笑,伸着小手就要去触摸眼前人的下巴。
徐青微微一笑,紧走两步,将那婴儿放在了产床之上。
此时,面色苍白,一度陷入昏迷的年轻妇人竟也睁开了眼,她看着凝聚保生法相的徐青,还未回过神来,注意力就被身旁的婴儿吸引过去。
产房里,徐青顺手超度了稳婆尸体。
在离开阁楼前,门口处余悸未消的李管事朝着徐青连连拜谢,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僵尸的无情铁手。
京都皇城,养心殿内。
朱怀安正焦急的来回走动,一旁三觉法师默默无言。
直到有御林军来报,说天师府已然沦为废墟,且一具尸体也寻不到时,朱怀安这才安静下来。
“铲平天师府,却又能无视国教气运阻碍,不伤大晏分毫.”
朱怀安心中惊疑不定,相比较眼皮底下的天师府,他反而更忌惮这铲平天师府的人。
“可探听清楚是何人所为?”
传信官如实禀告:
“不见其人,但天师府大殿外有人留下剑刻字迹,上书天师府之事乃正一道真传所为,是同室操戈,目的是清理门户,与外界无关。”
朱怀安沉吟不语,不知为何,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什么正一道真传,而是津门府的某个丧葬先生
这一章不好分,所以昨天的和今天的更新合并一处,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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