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资本,都彻底撇清关系。
这不仅仅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维护他精心经营的、受人尊敬且立场鲜明的商业领袖形象。
像索罗斯这种,肯定是用操纵市场的手段去做空墨西哥货币,这种严格上属于违法,这也是索罗斯为何臭名昭著的原因之一。
索罗斯的行为,注定会被广泛视为恶意攻击和金融掠夺,加剧了相关国家的经济困境和社会动荡。
林浩然可不想自己的名字与这种违法行为产生任何关联。
他的财富积累,固然离不开资本运作和对趋势的把握,但他始终将自己定位在合法、合规的框架内,至少明面上必须如此。
通过复杂但合法的金融工具、利用信息差和趋势判断获利,与通过恶意操纵、散布谣言、联合坐庄来打压一个国家货币和主权信用,是截然不同的性质。
前者是聪明的投资者,后者则是金融市场的破坏者,甚至是经济战犯。
接下来,林浩然又相继接见了几位政商界大佬。
直至晚上九点,他才回到施勋道别墅。
灯火通明的施勋道别墅,仿佛一片宁静的港湾,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暗流。
别墅三楼,林浩然推门而入,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郭晓涵蜷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脸上绽开温柔的笑意:“回来啦,吃过晚饭没有?”
“在喜悦来酒家那边和几位贵宾简单用了点,现在倒不饿。”林浩然脱下外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你呢?今天在半岛酒店那边忙了一天,累不累?”
“不累,都是些琐事,况且我只是监督,什么事都不用我做。”郭晓涵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眉眼弯弯。
“倒是你,一整天连轴转,脸色看着都有点倦了,我让厨房把汤盛出来,你多少喝一点,暖暖胃。”
林浩然没有拒绝这份体贴。
热汤下肚,身体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感受着家中安宁的气息。
今天那些关乎全球局势、金融市场、战略布局的思虑,在此刻悄然退去,只剩下身边人轻柔的呼吸和满室的温馨。
“浩然哥,”郭晓涵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好奇,“今天见的那些人都顺利吗?”
林浩然睁开眼,笑了笑,说道:“嗯,都很顺利。”
他不想让这些复杂甚至带着些许阴暗色彩的事情,侵扰到婚礼前夜这份难得的平静,更不愿让怀孕的妻子平添忧虑。
郭晓涵察言观色,见他不想多谈,便体贴地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今天的婚礼彩排细节,语气里充满期待:“今天下午的彩排,我爸爸和妈妈他们,还有你爸妈都到场了,一想到明天,我心里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紧张了?”林浩然侧过身,将她微凉的手拢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暖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孕期带来的淡淡柔光让她比平日更添几分温婉。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觉得不真实。”郭晓涵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缓。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在我叔父家中,而你只是你父亲带你去和我叔父谈合作,转眼间,才三年过去,明天却要站在半岛酒店的婚礼殿堂里,在这么多全球大人物面前,甚至连英女王都在。”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低低笑了起来。
林浩然听着她的话,眼前也仿佛掠过四年前的那一幕。
那时的他,由父亲林万安引荐参与与郭河年的商业会谈,以及对那个惊鸿一瞥的少女的隐约印象。
那时的郭晓涵,青涩而安静,坐在叔父郭河年身旁,眼神却清澈明亮,偶尔偷看过来,带着少女的羞怯与好奇。
谁又能想到,三年时间,风云变幻,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林家子,一步步走到今日香江之巅,而身边这个曾经羞涩的少女,即将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共同面对世界。
“是啊,三年。”林浩然感慨地轻叹一声,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有时候回想起来,也觉得像梦一样,但每一步,都是我们实实在在走过来的。”
这段感情,实际上更多的是郭晓涵在主动,可林浩然却也从来没有辜负过她的心意。
从最初追到英国的那一幕,到后来被她的真诚与坚韧打动,再到并肩作战、心意相通,这其中虽不乏利益联姻的考量,但点滴积累的感情,却也是真真切切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吗?”郭晓涵忽然问道,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在伦敦唐人街,我们足足逛了两个小时。”
“当然记得。”林浩然嘴角噙着笑,眼神柔和下来。
那是他人生中少有的、带着些“冲动”色彩的决定。
当时林浩然受英国政府的要求,跟随由总督麦里浩组织的香江商界访问团前往英国考察。
而之所以带郭晓涵去,还是受到了郭河年的委托,希望林浩然能够带郭晓涵一同参加这次的访问,目的就是让她历练一番,增长知识,同时也代表郭家去视察并督察郭家在英国的一些项目进展。
正是这次行程,郭晓涵多次主动,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
那天在伦敦唐人街,确实是他们第一次抛开家族、生意等外界因素,单纯作为林浩然和郭晓涵的私下相处。
细雨如丝,霓虹闪烁,拥挤喧嚣的异国街巷,反而成了他们情感萌芽的温床。
“那时候,你还会跟我讲你在英国读书时遇到的趣事,”郭晓涵回忆着,声音里带着怀念。
“讲你偷偷跑去听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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