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的“美股乐观论”,如果当时……
可惜没有如果。
同一时间,麻省理工校园东侧的“红鹰”餐厅。
这是麻省理工斯隆商学院学生常去的聚餐地点,装修是典型的美式工业风,墙上挂着历届杰出校友的照片。
但今晚,餐厅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靠窗的一张长桌边,坐着五个学生。
中间的是迈克尔·陈,就是刚才在哈佛课堂上发言的亚裔男生,下课后他便骑着单车回到了麻省理工。
他左右两边分别是印度裔的阿伦·帕特尔、犹太裔的伊桑·科恩、华裔的刘易斯·张,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瑞典交换生索菲亚·拉尔森。
这五个人有个共同点,他们都参加了林浩然在麻省理工的公开课,并且听进去了。
这段时间里,由于他们的理念相同,因此经常聚在一起讨论,已经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
而且,在股市连续下跌后,他们甚至产生了成立一个新的学生社团——“林门”。
“林门”,顾名思义,就是以林浩然的思想为启发,聚集志同道合者探讨金融、经济与商业智慧的社团。
而精神领袖,自然便是那位再次成为舆论核心的年轻超级富豪林浩然了。
这个名字简洁有力,既有东方的意蕴,又暗含“门户”、“学派”之意,更妙的是,它与“林”姓谐音,在英文中也能被轻松理解——Lin School。
此次聚会的目的,便是商量成立“林门”事宜。
“各位,”迈克尔举起了啤酒杯,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为我们‘林门’的即将成立、为我们在股市上的成功而干杯。”
桌上响起一阵笑声和碰杯声。
但周围几张桌子的学生却投来了复杂的目光,羡慕、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我的本金五万二千美元,”阿伦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邻桌的人听见,“现在证券账户上的数字已经达到了三十一万五千美元,五倍杠杆,全部做空纳斯达克指数期货。
也就是说,即便将杠杆的借款还上,我现在的资金也已经超过十万美元了,而且现在股市还在下跌中,利润还可以继续提升,感谢林浩然先生给我的启发!”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1981年的美国大学校园,五万美元对于学生来说是天文数字,这相当于普通教授两年的薪水,更是绝大多数学生从未见过的巨额财富。
而“三十一万美元”这个数字,更是让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伊桑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帐本,这是他们这代人的习惯,重要的数字都会工整地记录在纸上。
他翻到最新一页,展示给同伴们看:“我本金少一些,两万八千美元,现在账户价值十八万六千。
主要做空了林先生提到的那几家现金流堪忧的科技公司,就是那些还在烧钱、靠一轮轮融资续命的企业。”
他用钢笔在账本上点了点:“按照现在这个趋势,到月底突破二十五万不是问题。”
索菲亚则是用带着北欧腔调的英语平静地说:“我比较保守,只用了四倍杠杆,本金四万美元,现在账户价值十九万两千。”
最令人震惊的是刘易斯。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的华裔男生,从内袋里掏出一个皮面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
上面用钢笔密密麻麻记录着交易明细,最后一行数字被重重地圈了出来:$478,500。
“我向父母借了三万美元,加上自己做助教攒下的八千,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还有用学生身份申请的贷款,总共四万五千美元本金,八倍杠杆。”
刘易斯环视了一圈周围已经瞠目结舌的学生们,淡然地笑道说:“现在,证券账户上拥有四十七万八千五百美元。
足够买下这家餐厅,还能再买一辆全新的保时捷911。”
虽然这里面的资金包含了杠杆的那部分借入资金,但即便扣除杠杆借款,利润翻个倍却是完全没有问题。
最重要的是,现在股市还在下跌中,代表着只要他们还没从股市撤离,他们的利润大概率还能继续上涨。
刀叉跌落餐盘的叮当声在餐厅里此起彼伏。
伴随着压抑不住的惊呼。
邻桌一个戴着厚框眼镜的男生大卫·罗森伯格猛地站了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是经济系的明星学生,平均学分绩点接近满分,刚刚拿到摩根士丹利的暑期实习邀请。
但此刻,他的脸色铁青,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你们这是赌博!”大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吸引了全餐厅的目光,“高杠杆做空,一旦市场反弹,你们会血本无归!
而且学生贷款是用来学习的,不是用来投机的!这违背了教育的本意!”
迈克尔平静地看着这位麻省的优等生,放下手中的啤酒杯。
他取下别在衬衫领口的银色徽章——那个刻着“林门”和拉丁文“预见未来”的徽章,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还是有了成立“林门”社团的想法之后,他特意找人定制的。
迈克尔笑着说道:“大卫,如果我没记错,你上个月是不是用奖学金全仓买了埃文斯教授在《华尔街日报》专栏里推荐的那几只‘能源之星’股票?
教授当时说那是‘十年一遇的投资机会’,对吗?”
大卫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让我看看今天的《纽约时报》。”
迈克尔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折迭整齐的报纸,翻到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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