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面被雷纹灼出的焦痕。
“青霖那小丫头这段时间总在疾风堂门口坐着,对着不知道什么方向发呆。”
“路逢舟每日晚课结束后都会去试炼林练刀,但这几日没有修炼,总是坐在砺锋堂门口。”顾崖的声音平静。
白长安握枪的指节骤然收紧,额发遮住眼睛,看不见任何表情。
顾崖看着她:“这是你的决定,我不拦你。”
“但你得告诉我,你在急什么?”
白长安抬头,望着眼前平静包容的眼睛,她张了张口,喉咙像被堵住,说不出来。
“别给我们惹麻烦。”
“你自己想想办法,我们能帮的一定帮,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你要懂事,你要独立,不要什么事都麻烦别人。”
其实她已经记不清前世父母的脸了,包括经历都模糊了,只有那些声音还在。
这些声音很平静,没有怒吼,没有摔打,只是陈述事实,像桌子上晾凉的白开水一样,透明、无害、日复一日。
再后来,在一个落雨天她倒在巷子里,沉睡前迷迷糊糊地想,还好没给他们添麻烦。
白长安回过神,抿了抿唇,开口道:“谢顾师姐关心,弟子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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