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发起了高热。
“太医!”
裴君淮心慌,回身急喝,举止不复一贯的沉稳冷静。
“公主方才还好端端的,为何伤处包扎后反起高热!”
太医亦是大惊失色,匆忙折返检视。
待到小心翼翼解开的绷带,只见敷了药的伤口周遭一片红肿,反应剧烈,竟是起了敏症。
“裴嫣,裴嫣!醒一醒,能否听到皇兄唤你……”
裴君淮俯身连声急唤,见皇妹意识昏沉,脆弱不堪,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究竟是何缘故!”
太医惶恐:“回、回殿下……微臣方才察觉,温仪公主似对止血生肌散中的主药三七不耐,敏症引发了高热。微臣即刻为公主清理伤处,更换药方!”
“敏症?”裴君淮质疑,“她以前从未犯过敏症。”
太医忙道:“殿下容禀,人体质各异,对三七这等药材不耐者亦有,实属罕见。”
帐外,本欲离去的裴穆意外听到了帐内对答。
裴穆愕然失色,如遭五雷轰顶。
裴嫣这孩子竟对这一味药过敏?!
他们云中郡裴氏与皇帝出身的燕郡宗族同姓不同枝,有一极为罕见的家族传承之症:
血脉相承者,皆对此药不适。
三七是金疮药中不可或缺的主材,裴穆沙场负伤时,皆因无法使用寻常伤药而吃尽苦头。
可裴嫣她怎会藏有敏症。
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此前种种疑虑串联起来。
裴穆惊愕,心底渐渐冒出一个颠覆世俗的猜测。
莫非裴嫣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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