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人了?”
“没有吧,我我这下了工就回家了。”何雨柱撒了个谎,他大概猜到应该是马刚那边找的人,毕竟他都喊了他老子是什么乡长,他又那么跋扈,他爹肯定官面上道上的都认识人。
至于为什么会在酒楼里找,何雨柱想的是,一、他那天骑了个自行车,二、他跑去了鱼市,那些人在塘沽找不到他,只能认为他是城里的采买。
政府机关、高门大户这些他们不好查,最好查的肯定是酒楼了。
“用不用跟你师父说一声?他还是认识不少官面上的人的!”
“暂时不用,你出去帮我盯着点,他们要会账的时候,你来喊我!”
“干嘛,你要自己去处理,你不要命了?”赵小年急道。
“我就跟着看看他们是什么人,我没记得我惹到什么人了,放心我会小心的。”何雨柱手上的菜已经炒好,开始翻锅装盘。
“要不还是告诉你师父吧,你要是出个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那行,你还是去帮我盯着,我去跟我师父说!”
“好,我这就回前面!”
“诶,诶,别走啊,把菜上了。”
“你小子,就知道指使我。”
“嘿嘿,谢了小年哥,改天我请你吃个大的!”
“你这话我可当真了,还有别莽撞,天津这地界什么人都有,折进去不划算!”
“我知道了!”
等赵小年把菜端走,何雨柱还是去了李保国那一趟,但是并没有告诉李保国实情,而是请了个假,说是一会出去办点事。
李保国虽然认识人,可找人那是要搭人情和钱的,李保国又不可能让他出钱和人情,还是自己看看情况再说。
李保国一听也就请一会假就没问干啥去,自己这个徒弟主意正的很,不想说的根本问不出来。
何雨柱请了假回到自己灶上,半个来小时后,赵小年又来了。
“柱子,那些人要走了。”
“你去跟前面说一声,我这遭暂时不接单了,我出去一趟!”何雨柱道。
“跟你师父说了没?”
“没,这种小事用不着麻烦他老人家。”
“你,你咋就不听劝呢,警察不比你自己去好使?”
“小年哥,他们都敢拿着画像到鸿宾楼来问,你觉得他们怕警察?”
“那你更不能去了,万一动手了呢,那些人看着可都是亡命徒。”
“嘿嘿,小年哥,忘了告诉你,我家传的通背拳,弟弟我也算是练了个小成了。”
“他们可能有这个。”赵小年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
“我就远远盯着,我看看他们到底去哪,然后再告诉我师父,这总行了吧。”
“那你自己小心点,一个小时内你要是没回来,我就去找你师父。”赵小年道。
“行,行,你跟我一起,给我指指人。”
“走。”
哥俩离了后厨,在传菜的口上,赵小年帮何雨柱指了人,何雨柱转身就去了后门。
出了门他就找了个地方,从空间拿出一身衣服,还有一些小东西,简单的伪装了一下,然后快速到了鸿宾楼门口,装作路过的人,溜溜达达的就坠上了刚从鸿宾楼出来的那几个人。
那些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跟踪他们,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
跟着那些人约莫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一个胡同,远远的见那些人进了胡同的一处院子,何雨柱就在胡同口蹲着观察起来。
随后的半个小时内,拢共又进去了三波人,多的四五个,少的只有一个,加吧起来也有十来个了。
大白天的肯定不是动手的时候,何雨柱记好了地方,转身绕了几绕就朝鸿宾楼走去。
他回去后,赵小年还还进后厨看了一趟他回没回来,见到他后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何雨柱朝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就各忙各的了。
直到午市结束,吃饭的时候,赵小年才找过来。
“柱子,什么情况?”
“不知道,那些人东拐西拐的我跟丢了。”
“要不还是跟你师父说吧,不然万一被他们找到了呢?”
“等等吧,万一找的不是我呢,你也知道现在画像的那水平!”
“这倒也是,警察局门口那悬赏告示就没有一个像的!”赵小年吐槽道。
“可不是!”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晚上回去路上不行就叫黄包车,你又不是叫不起,我可是知道你小子已经拿灶份了。”
“知道了,谢谢小年哥!”
“都是哥们,说这话就太外道了,吃饭,吃饭。”
“好。”
晚上下了工,何雨柱在赵小年的监督下喊了个黄包车回去。
进了家,小满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她自己在家实在是无聊的很,要不是前一阵何雨柱帮她弄了一套连环画回来,她估计都得憋疯了。
她以前在海边过得苦,可是自由啊,现在可好跟关进笼子的鸟一样,只有何雨柱回家她才感觉这是个家。
热了打包回来的菜。
是的,何雨柱已经可以带菜回家了,俩人吃着小满蒸的二合面馒头开吃。
馒头也是何雨柱教她蒸的,这丫头之前只会做糊糊,还教了她几道凉拌菜和普通的炒青菜,不然她自己在家不是窝头咸菜,就是糊糊咸菜的。
这季节应季菜也有一些了,何雨柱每天一清早就装作出门逛一圈,其实是从空间拿出菜、粮这些。
至于是不是比市面上的好吃,小满根本没那个概念,她记事以后基本上就没吃过买来的菜,都是野菜。
吃完饭,小满去刷碗。
刷完后小满坐在何雨柱边上摇着他的胳膊道:“柱子哥,我求你个事呗!”
“有事说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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