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虽轻,却字字清晰:“爹爹,这位老先生身上……有光。”孩子顿了顿,像是在寻找最贴切的形容,“温温暖暖的,照得人很舒服。那种感觉……和爹爹身上的很像,又暖又正,让人安心。”
孩童心思纯净,直觉往往最为敏锐。孟言巍天生慧心,又有孟希鸿赋予的【文心风骨】对同源的气息感知更为直接。他的一句话,让孟希鸿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丝。
他看向云松子,只见对方听闻孟言巍的话后,更是激动得连连点头,看向孩子的眼神充满了欣慰与狂喜,那是一种发现稀世璞玉、道统有继的纯粹喜悦,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孟希鸿与白沐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和仍存的谨慎。
他沉吟一瞬,对云松子道:“前辈厚爱,晚辈感激不尽。言巍能得前辈青眼,确是他的造化。只是此事关乎孩子未来道途,可否容晚辈与内子稍作商议,再予前辈答复?”
云松子闻言,虽心焦难耐,却也知这是人之常情,连忙擦去眼泪,连连应声:“应当的,应当的!是贫道唐突了,孟家主慎重考虑实属应当。贫道可以等,可以等!”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嘈杂人声,恰到好处地打破了厅内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孟家主!孟家主可在府上?”一个带着焦急的乡音由远及近传来。
孟希鸿顺势起身,对云松子歉然道:“前辈稍坐,容晚辈先去查看一下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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