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个叶蕾如此地敌视洛娅,雷野幻想了一下自己有一个暗恋五年的美少女,某天他终于鼓起勇气要向那个人表白,于是约她出来一起玩,结果约会中途啪突然跑出来一个人把他憋了五年的告白先一步抄走吐出来了,那他确实也会急眼。
还好他没有能暗恋五年的女孩,当时上学的时候一旦某个女生发现雷野的暗恋就会光速进行切割。
“你说你一直在视奸我,但是我真的没有感觉到,我记得你说过你很想和我搭话但接近的方式很笨拙,后来就只是远远地看着,但就算只是远远地看着,整整五年的时间我也应该能察觉到一两次才对。”
“那这样呢?”
关于这个问题,叶蕾直接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手背突然痒痒的,雷野低头一看,看到在他手臂上爬行的小触手,正在扭动着用触须拍打他的手背。
第一次见到这种触手的时候,雷野只觉得恶心到掉san,可现在雷野竟然觉得这东西有点可爱。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体里流淌着和它同源的力量,又也许是因为它的触须上传来爱人的温暖。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变成了另外一个我的呢。”
叶蕾笑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一直在注视着你,即便在我出差的时候也不例外。”
“那天,没有一点点征兆,你突然就倒下了,不管我怎么试图唤醒你你也没有应答,我只能在一旁看着。”
“我开始往回赶,同时利用眷属把你搬到床上去,但没想到的是你很快就醒了。”
“原本我松了口气,但是我看到你的举动变得很奇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我观察了一阵子,发现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你变成了我同样熟悉的另外一个你...有点绕,不过你能明白的对吧。”
雷野点点头。
原来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
所以在雷野伪装成二号线的雷野的同时,叶蕾也在伪装成没有发现二号线雷野已经被顶号的叶蕾。
她甚至可能还想再观察一段时间来着,但是雷野刚来就跑去和全女探索者小队一起去哥布林洞窟冒险,所以绷不住了直接跳将出来。
啊...哥布林。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对不起你的感觉...我把你的爱人给夺舍了,你会难过吗?”
“不会的,因为没有夺舍这样的说法,其实之前他...你和我讨论泥头车那件事的时候,有说过你可能会来,那时候我没有信但是你真的来了,那么按照你的理论,总有一天你会把这些全部都想起来,所以我不难过,倒是你...”
她没有说下去,开始用一种怜爱近乎怜悯的视线瞧着雷野。
雷野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份怜悯的意思,不知道为何他甚至感觉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他没有再问下去,生硬地切换到下一个问题。
“那你...干嘛要杀人呢?”
“你终于问到核心的问题了,不过关于这个我能告诉你的事情其实也不多,毕竟我是个新生儿嘛,我只知道我是带着明确的任务来到这座城市的,我有五年左右的时间杀光希尔流斯的所有人,但她反复强调说唯独不能伤害你,最好等你干掉魔王之后再动手,所以我在还没有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就对你感到好奇,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视奸...”
“她是谁?为什么我这么特别?”
“她应该是我的同类,很高很漂亮,穿着很暴露轻飘飘的衣服,头发是亮眼的金色,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当时凭着直觉能够理解到她是我的前辈,所以我应该听她的话,至于为什么你这么特别她没有说,我只能感受到她是不想伤害你的。”
听这个形容不就是那个混的黄毛女神嘛。
难怪从她手里抄来的技能这么逆天,原来她是叶蕾的老前辈,那就不奇怪了。
他现在已经抄袭到手的和最想抄袭到手的三个技能:妈币,硬化和不死,全都是来自恶秽的。
“可你...还有你的同类,就是恶秽,到底是什么呢?”
“我只知道我是恶秽,更具体的,我原本想找个机会去问问刻玻萝丝,但是你把她给整死了。”
“啊...?”
红毯确实不算长,聊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来到公会,这里果然被布置成了漂漂亮亮的婚礼现场。
在雷野的记忆里,探索者们很少结婚,因为随时会死,所以不愿意绑定太过紧密的关系,就算结婚,也不会有很气派的婚礼,会邀请几个朋友在自己的房间吃点东西庆祝一下这样子。
这就算是很豪华的了吧,安托萝拉甚至请了一位雷野眼熟的修女小姐过来主持,也许原本她是想要请的人神父,但是神父死了。
公会里站满了人,不愧是安托萝拉的安排,雷野从来没见公会这么热闹过,他和叶蕾站在清出来的位置上一左一右站好,前面摆着一样看上去很像是扩音器的魔道具,炊丝汀站在那里讲话。
“希尔流斯的各位探索者们,大家好!在这座城市从恶秽数年之久的侵扰中解放的美好日子,我们...”
炊丝汀之后又有好几个人挨个上前巴拉巴拉说了好些类似的没营养的词,雷野根本没心思听,他现在心里是一团乱麻的状态,叶蕾倒是很高兴,笑眯眯地听着这些夸夸的话。
终于来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叶蕾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
听到这段雷野甚至一愣,前面说了那么多无聊的话,最关键的部分反而是极简的,一点煽情的台词都没有。
这和雷野想象的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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