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提成。
此时此刻,一群人虽然还没有进入村子,那原本轻松热闹的氛围,在看到公共的规则后,霎时变得僵滞寂静。
哪怕他们只是任务者,却也因为两方阵营互相猜忌了起来,相互捂好自己的角色卡,生怕先暴露了底牌。
毕竟和嘉宾们天然的同盟不一样,这些任务者双方的任务是绝对对立的,找不到同伴或许无所谓,但如果被敌方洞察,说不定还会引来大麻烦。
项以舟的角色卡是个年轻猎户,嘉宾方,掌握一条隐藏规则,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嘉宾帮助。
因为提前和马平联系过,说要跟莫逢春关系密切的设定,项以舟下意识以为莫逢春和自己的阵营相同。
项以舟并不喜欢这种神神叨叨的风格,也不清楚这些规则有什么意义,但既然来了,还是要遵守一定流程。
他虽然不打算向莫逢春隐瞒自己的身份,但碍于在场的人太多,也没有莽撞地和莫逢春走得太近,引人耳目。
实际上,项以舟因为出色的外貌、壮观的胸部,以及沉稳的气质,一路上已经吸引了不少视线,此时此刻也是如此。
而莫逢春那不引人瞩目的bUff发挥了作用,倒是没多少人关注她,处境比项以舟自在许多,也更能把控整个局面。
在场有十六个人,按照双方阵营,应该是村民方和嘉宾方各自八人。
【 姜晚晴在那里,她应该是放不下你才会主动想办法进入的,不过她还是很有手段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得到任务者的身份。】
系统提醒莫逢春。
莫逢春的目光落在那个戴着帽子,半遮面容的沉默女人身上,即便只能看到半个侧脸,她的心脏还是没来由跳快了些。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却又立刻移开,下意识把帽檐压得更低。
姜晚晴虽然总惦记着要和莫逢春见面,可真正见到的时候,她只是远远看一眼,就觉得几乎要落泪了。
这种场面,不是适合母女团聚的契机,姜晚晴不愿意拖莫逢春的后腿。
她拿到的角色卡是小卖铺的老板娘,丈夫死后继承了这家村子里仅有的小铺子,属于村民方。
工作人员在村口摆了个火炉,角色卡看过之后都要丢进去,还要收缴通讯设备。
众人照做。
距离嘉宾到达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要牢记角色卡提供的住处,并换好衣服,早早融入村民之中。
莫逢春突然觉得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郁,雾气像是从四周往中间压过来,沉甸甸的,吸入肺腑后甚至让人有种种溺水感的错觉。
项以舟和姜晚晴都清楚,在没搞清目前情形的前提下,最好不要多贸然与莫逢春交谈,否则很容易惹聚集的人群猜忌。
莫逢春也明白这点。
三人各自赶往住处。
有个老人正在房门前的菜地里忙活,见到莫逢春后,叹了口气,似乎是对这个性格孤僻的孙女很是无奈。
“小春啊,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这应当就是她所谓的爷爷了。
“到处走走。”
莫逢春模糊地回应,见老人没有怀疑,就往屋内走,只是快要进院子的时候,老人又开口询问。
“你不是带着木头和雕刻刀出去的吗?怎么不见了?”
想起规则中强调过的,不能让村民发现自己的外来人身份,莫逢春不确定这个老人是不是在诓自己,目的只是为了让她露出破绽。
角色里提及过,她扮演的角色喜欢一个人雕刻木头,所以老人的发言大概率是真话。
可导演组确实没有给过她任何道具,莫逢春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触碰到了微凉的雕刻刀。
这刀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但木雕却并不在。
“小春,你发什么呆呢?”
老人的询问逼近,莫逢春终于想到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藏在外面了。”
角色卡上的小春,不喜欢在家里雕刻,总喜欢跑到村子里各个地方独自做木雕,大概也可能将成成品木雕到处摆放。
闻言,老人眸底的怀疑与阴冷才散去,他和蔼地笑着。
“哎,是我老糊涂了,你确实经常做这种事。”
她的角色设定中有个相依为命的爷爷,或许比其他人要更危险,毕竟这位爷爷很容易看出自己孙女的不对劲。
莫逢春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布局很是简陋,角落摆放着各种木头,还有半成品的怪异木偶,木屑味道很是浓郁。
从口袋拿出那把雕刻刀,莫逢春看了几眼,又重新装好用于防身。
她在屋子里翻翻找找,除了那些没有五官的线条简单的木偶外,在枕头下方找到了一个纸片。
纸片是人形状的,没有五官,密密麻麻画着各种交叠的圆圈,笔触狂放怪异,甚至有些扭曲。
红色的痕迹干涸,不像是颜料,更像是暗红的血迹。
刚有了这种想法,莫逢春就见纸人上,原本干涸的痕迹开始不断往外渗出鲜血,这鲜红的血,充斥着浓郁的腥臭味道,汩汩流向莫逢春的手。
好恶心。
莫逢春下意识要松手,可这血的质地仿佛成了胶水,那纸人在刺目的红中仿佛翩翩起舞,圆圈图案纷繁交叠,不断晃动,如同某个不祥的阵眼。
饶是莫逢春心理素质再强大,她也无法轻易克制生理上的惊骇,脊背渗出冷汗,她惊觉,自己可能做了什么违反规则的事情。
难不成她们这些被安排进入的任务角色也有各自的隐藏规则?
异样是从她拿起这个纸片人后开始的,莫逢春竭力保持冷静,她阖了阖眼,用雕刻刀刺伤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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