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肌肉虬结,但在泰凯斯那更具压迫感的身影和那挺还在微微发热的加特林面前,所有的凶悍都化为了恐惧。
泰凯斯伸出戴着装甲手套的大手,一把揪住头目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上半身提溜起来,迫使对方仰视着自己。
“听着,杂碎,从今天起,这片地盘,就没有什么狗屁毒液帮了!你们这些人,以后都得按老子的规矩来,听明白了没有?!”
那壮硕头目脸上肌肉抽搐,屈辱与恐惧交织。
“明......明白了。”
泰凯斯满意地松开了手,任由对方瘫软下去。
但他并没有就此结束,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危险:
“还有,老实给老子交代,你们和赫拉迪姆家族,有没有什么联系?或者,关于这个家族,你知道些什么龌龊勾当,统统给我吐出来!”
这是泰凯斯最近新增的“例行公事”。
在从之前几个帮派头目零星的供词中,拼凑出赫拉迪姆家族与众多下巢帮派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后,他每次清理完一个据点,都会顺便“拷问”一下这些地头蛇,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这个幕后黑手的线索。
然而,这一次的反应,却出乎泰凯斯的意料。
只见那个刚刚还只是屈辱和恐惧的壮硕头目,在听到“赫拉迪姆”这个名字的瞬间,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眼中的恐惧瞬间飙升到了极致,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绝望。
“不!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了,别问这个!!”
“哦?”泰凯斯蹲下身,加特林沉重的枪管几乎要杵到对方的脸上,“反应这么大?看来......你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得太多了,对吧?”
接下来的过程,并不愉快,但极其高效。
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恐惧尖叫中,一个骇人听闻的碎片拼图逐渐浮现。
这个头目,竟然曾经是赫拉迪姆家族某个秘密药物实验室的“试验品”!他并非自愿,而是被帮派上层进献或者说出售过去的。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他经历了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被注射了各种成分不明的药物,目睹了同伴在极度痛苦中扭曲变异。
他是少数“幸存”下来的“不合格试验品”之一,被判定为“实验数据价值不足”后,像处理垃圾一样被扔了出来,凭借着残留的凶性和在实验室里被药物催谷出的些许蛮力,才重新在下巢站稳脚跟,拉起了这个帮派。
但是对赫拉迪姆家族的恐惧,已经如同烙印般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尽管精神近乎崩溃,记忆也因药物和创伤而有些混乱,但他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他当时被关押的大概位置。
得到这个关键信息,泰凯斯眼中精光爆射。
他站起身,无视了脚下那个因为过度恐惧和精神冲击而几乎昏厥过去的头目,立刻通过动力甲内置的加密通讯模块,直接拨通了与凯洛斯的实时通讯链接。
“喂,指挥官吗?我,泰凯斯。我好像抓到了一条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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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总督办公室中。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几乎要将桌面的金丝镶嵌纹路完全淹没。
这些羊皮纸和数据板上不断闪烁的通讯请求,代表着这颗庞大巢都世界永无止境的麻烦与需求。
行星总督古斯塔夫,一位面容因长期操劳而显得疲惫的中年男性,正埋首于这文山牍海之中。
他身着的华丽总督礼服一丝不苟,但肩头象征权力的金色流苏,也仿佛被这无尽的政务压得失去了光泽。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羽毛笔尖在又一份关于某个中巢钷素配给短缺的报告上,划下一个略显烦躁的签名。
一名男性仆从,正垂手侍立在一旁,用刻意压低的流水账般地汇报着从巢都各个层面汇总而来的信息:
“......第七扇区底巢市场,一名潜在的未注册灵能者情绪失控,引发了小范围的亚空间涟漪。现场十一名平民被证实死亡,死状......呃,极其惨烈,据目击者称,部分尸体呈现非自然的扭曲和融合。法务部已介入处理,并加强了该区域的灵能者筛查。”
古斯塔夫总督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在巢都底层,这几乎是每周都会上演的日常悲剧,只要不波及上层,不死太多人,就只是报告上的一个数字罢了。
仆从继续念道:“另外,生存医疗商会近日正式宣布,获得了卡文迪许家族的注资,将大规模扩大其在下层区域的慈善医疗与基础物资供应业务范围。他们声称旨在改善底层公共卫生环境......”
听到这里,古斯塔夫总督终于停下了笔,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带有嘲讽意味的嗤笑。
“呵,慈善?卡文迪许家那个老狐狸,还有他那天真得像张白纸的女儿,还是这么喜欢用这种光鲜亮丽的东西来包装自己。”他显然与卡文迪许家族的家主相熟,语气中带着对老熟人行事风格的洞悉与不屑,“无非是看中了底层那点潜在的劳动力或者别的什么好处罢了。随他们去吧,只要按时缴税,别闹出乱子。”
仆从恭敬地应了一声,接着翻到下一份简报,声音依旧平稳:“还有,关于赫拉迪姆家族,情报部门收到一些零散的传闻,涉及他们名下产业的某些......疑似异端行为的指控,可能与底巢的.....”
“亲爱的。”
一个如同蜜糖般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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