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
在各城市设立联络点,收集民间资料。
成立相关的党派,在政治上复兴东德。
“我们的目标不是逆转统一,” 组织领袖,前东德社会学家克劳斯·贝格尔说,“而是在统一后的德国内部,保留一个记忆的飞地,一个批判的视角,一个替代性想象的种子。”
“当未来德国遇到危机时,人们可能会回望:是不是我们当初抛弃东德的一切太快了?”
“是不是有些有价值的东西被我们遗忘了?”
“那时,我们保存的种子就会发芽。”
89年11月至1990年5月,两德统一谈判期间。
这是资产转移的黄金窗口:东德政府仍在运转但已无力全面控制,西德尚未接管,法律处于灰色地带。
90年1月,耶拿,卡尔·蔡司·耶拿工厂。
这座工厂生产着全世界最顶级的光学镜头,特别是军用级潜望镜,导弹瞄准镜,卫星侦察相机镜头。
三条最先进的镜头镀膜生产线,一套电子束光刻机。
17名核心工程师及家属。
全部光学设计软件源代码,镀膜配方数据库,质量控制手册。
被偷偷转移。
相关的管理层的账户里,多出了一笔“股票分红”。
全程由前东德国家安全部(斯塔西)退役人员组成的“安保公司”护卫,他们也被九黎收编了。
90年3月,德累斯顿,东德中央机器人研究院。
这里是东德人工智能和工业机器人研究的核心。
拥有独特的技术路线:强调机器人在复杂环境中的适应性,而非西方追求的高精度重复作业。
研究院院长赫尔穆特·容教授面临抉择:统一后,研究院肯定会被并入西德的研究体系,自己的研究方向“社会服务型机器人”可能被砍掉。
面对这种情况,九黎提出的方案是:“整个研究院,搬到九黎去。”
研究院87名研究人员及家属。
实验室全部设备,包括独特的“多传感器融合测试平台”。
四十年积累的实验数据,失败记录,理论手稿。
全部运抵九黎,并在九黎按原架构重建“德累斯顿机器人研究所”,容教授继续担任所长。
在九黎,研究所拥有高度自治权,可自主确定研究方向,经费由九黎科技部直接拨付,不受年度预算限制,研究人员薪资是德国同行的三倍。
提供德语学校,德式面包房,甚至复制了德累斯顿老城的一条街道作为生活区。
容教授的思考:
“在西德,我会成为一个大项目组的小组长,研究老板指定的课题。”
“在九黎,我可以继续探索机器人如何服务老人,残疾人,儿童,这是我认为技术真正的人文价值所在。”
90年4月,研究院整体搬迁完成。
当西德研究机构来接收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大楼和一堆无关紧要的文件。
九黎得到的是:一个完整的研究团队,一套成熟的技术路线,以及四十年的经验积累。
更重要的是:这批科学家对九黎的忠诚度极高,因为他们知道,是九黎给了他们的学术生命第二次机会。
东德国家安全部(斯塔西)拥有世界上最详尽的国民监控档案:600万东德公民的监控记录,文件长度约180公里。
统一后,这些档案本应被解密,整理,用于历史清算。
但九黎抢先一步。
90年2月,通过收买斯塔西内部官员,九黎获得了:
全部档案的微缩胶片:约320万张胶片。
斯塔西开发的用于挖掘人物关系,行为模式的数据分析软件。
为斯塔西工作的西德政界,商界,媒体界线人身份名单。
这些档案的价值不在情报本身,而在其方法论:如何系统性监控一个现代社会,如何从海量数据中识别“异常行为模式”,如何培养和管理线人网络,如何平衡监控效率与隐蔽性。
九黎安全部门组织专家团队研究这些档案,编写出《大规模社会稳定监测体系构建指南》
开发了新一代“社会心态预警系统”。
建立更精细的“重点人员分类管理模型”。
“我们研究斯塔西,不是为了复制它的恐怖,” 九黎国家安全委员会主任说,“是为了理解:在一个现代社会,信息如何被收集,分析,使用。”
“然后我们设计自己的系统,更高效,更隐蔽,更人性化的版本。”
东德留给世界的最后遗产,成了九黎完善社会管理技术的教材。
……
90年起,九黎通过设在列支敦士登和瑞士的基金会网络,开始系统性资助欧洲的激进环保组织,动物权利组织,反全球化团体。
九黎注重的不是短期影响,而是长期培育社会分裂的土壤。
九黎会主动资助那些,意识形态纯粹,坚持极端理念,拒绝妥协,对抗性强,媒体敏感度高,善于制造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事件的团体。
成员主要是年轻成员为主:他们有激情,有时间,对现状不满。
他们要做的就是反核运动,反工业化农业,反全球化,动物保护,环境保护。
这些人的存在,能够消耗欧洲国家精力,让政府疲于应对国内抗议。
制造政策僵局,用环保议题激化社会矛盾,阻碍重大基础设施项目。
培育反美情绪,将环保问题与“美式资本主义”挂钩。
建立未来杠杆,这些组织未来可能被引导,针对美国在欧洲的军事基地,跨国公司采取行动。
“我们要在欧洲社会埋下许多小地雷,” 九黎欧洲司副司长在内部备忘录中写道,“平时它们只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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