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完全没经历过这种打法。
滇军的火力压制精准得可怕,第一轮射击就打掉了所有敢于露头操作火炮的士兵。
剩余的炮手只能蜷缩在炮盾后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用生硬法语喊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高卢士兵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重复,放下武器投降!”
杜克洛脸色铁青:“绝不!高卢军人绝不向亚洲军队投降!”
他转身对车厢里的士兵吼道:“准备白刃战!让他们见识见识……”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看到几个士兵正在拆国旗。
他们熟练的将红色和蓝色部分裁剪下来,只留下中间的白色部分,系在旗杆上,伸出了窗外。
“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此时,车厢门也被踹开,一群滇军士兵举着枪冲了进来。
杜克洛还想抵抗,下一秒,他的手腕被重重踢中,手枪飞了出去。
接着膝窝挨了一击,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你就是指挥官?”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杜克洛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褪色滇军制服的中年军官站在面前,手里端着的三八式步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我,我是高卢国陆军上校杜克洛,我要求享有军官待遇……”
“你现在是战俘了。”赵振武打断他,用枪口指了指地面,“让你的人全部放下武器,到车外列队。”
杜克洛看着顶在面前的枪口,无奈的照做了。
战斗只持续了11分钟便宣告结束。
这一战,高卢方面总伤亡37人,其中阵亡9人,其余均为轻伤。
而滇军方面,仅有2人轻伤,都是在冲锋时被流弹擦伤。
战斗烈度不高,但战果却十分丰厚。
缴获了两门完好的75毫米野战炮,12挺重机枪,24挺轻机枪,六百余支步枪,全套电台设备,以及够八百人使用一周的弹药和补给。
最重要的是,俘虏了包括一名上校、三名少校在内的完整指挥团队。
杜克洛上校被单独押到面前,勋章已经被摘掉,制服沾满泥污。
“你们到底是谁的部队?”杜克洛嘶哑地问,“拥有这种战术绝不可能是普通军阀武装。”
赵振武笑了笑:“滇军第93师。至于战术,”他顿了顿,“我们和日本人打了十四年。你们投降只用了六个星期。你觉得谁更懂打仗?”
杜克洛的脸涨成猪肝色,却无言以对。
“押上车,送回河内。”
赵振武挥手。
“少帅要亲自审问这位现代战争专家。”
当天傍晚,消息传回西贡总督府。
莱昂总督看着电报上全军覆没的字样,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而在河内,龙怀安听完赵振武的详细汇报,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做得不错,把那个上校关进特别监区,以后有用。”
他走到地图前,在清化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
“现在,法国人该知道北安南是谁说了算了。”
……
西贡总督府。
“总督阁下,”秘书小心翼翼推门进来,“巴黎方面的电报。”
莱昂一把夺过电报纸,越看脸色越青。
巴黎的政客们正在为战后秩序争吵不休。
戴将军忙着重建高卢的大国地位,没人真正关心远东这个角落。
电报里的措辞冠冕堂皇:“务必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避免激化与盟国关系”、“考虑战后国际观瞻”……
全是废话!
莱昂将电报揉成一团,砸向墙壁。
他需要实质性的支持,需要军舰,需要援军,而不是这些外交辞令!
“备车!”他忽然转身,“去电报局,我要直接联系重庆方面。”
……
黄山官邸。
常凯申站在窗前,望着雾都朦胧的夜色。
手中的电报已经被他反复看了三遍。
高卢大使贝志高刚刚离开,语气中的威胁几乎不加掩饰。
如果他不能约束龙耘所部在安南的行为,高卢将不得不重新考虑战后的援助,甚至会冻结他在高卢国的账户。
“达令,”美琳端着茶杯走过来,“高卢人这次是真的急了。”
常凯申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却并不轻松。
他当然知道龙耘在安南搞的那些动作。
事实上,滇军刚跨过边境,军统的密报就已经摆在他的案头。
起初他并未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龙耘把主力拉去安南,云南空虚,正好让杜聿明全面接管。
可他万万没想到,龙耘父子玩得这么大。
不仅全面控制了北安南,还把高卢殖民政府连根拔起。
这已经不是受降,这是赤裸裸的领土扩张。
“龙耘这是要自立为王啊。”
常凯申的声音阴沉。
“高卢人那边……”美琳轻声道,“美国朋友昨天也私下表达了关切,希望我们妥善处理,不要影响盟国团结。”
常凯申的手猛地握紧。
美国人,又是美国人!抗战时给的援助扣扣搜搜,现在为了法国人的事倒是积极。
但他不能发作。
战后重建需要美援,内战准备更需要美援。
高卢虽然衰落了,但仍有影响力,更关键的是,它代表着整个殖民体系的旧秩序。
得罪高卢,就是得罪整个西方世界。
“给龙耘发电。”常凯申终于转身,走向书桌,“以军事委员会名义。措辞要严厉,但留有余地。”
他太了解这些地方军阀了。
逼急了,真可能一拍两散。
河内,原高卢总督府,现滇军前线司令部。
龙怀安将重庆来的电报轻轻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诸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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