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魏州的“黄河舰队”
公元919年二月,魏州黄河岸边出现了一幅奇景:十艘怪模怪样的小船在河面上打转,有的在顺流漂,有的在逆流挣扎,还有一艘干脆翻了个底朝天,船底朝上像只死乌龟。
岸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笑声不断。
“快看那艘!转圈呢!跟喝醉了似的!”
“那算啥?看那边那艘,船头插水里了,船尾翘天上去了!这叫啥船?潜水船?”
“要我说,燕王是不是被人骗了?这哪是战船,这是玩具吧!”
石敬瑭站在岸边的土坡上,脸涨得通红。他身边站着“水军筹备司”的主事,一个从海边高薪挖来的老船匠,姓郑,此刻正急得直跺脚。
“郑师傅,这就是你说的‘轻便快船’?”石敬瑭咬着后槽牙问。
郑师傅擦着汗:“将、将军息怒!这黄河水情跟海边不一样啊!海上是风浪大,但水流稳。黄河水急,还有暗流、漩涡……咱们这船是按海船造的,吃水浅,一急流就打转……”
“那翻船那个呢?”
“那个……那个是舵手操作失误!老朽说了,舵要轻转,他一下子转到底,可不就翻了吗!”
正说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士兵爬上岸,哭丧着脸:“将军,这船……这船真不是人划的!俺在老家划过渔船,也没这么难啊!”
石敬瑭摆摆手,让他下去换衣服。他盯着河面上那几艘“醉船”,心里盘算:这事传出去,魏州水军就要成全天下的笑柄了。
但李嗣源听到汇报后,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好事啊。”他对石敬瑭说,“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在造船,还造得很烂。这样,开封和太原就不会把咱们的水军当回事,等咱们真造出能用的船,他们想阻止也晚了。”
“可将军,咱们真能造出能用的船吗?”
“能。”李嗣源很肯定,“你告诉郑师傅,别急着造大船,先研究黄河的水情。派人沿河测量水深、流速、暗流位置,画成图。再根据这些图,设计适合黄河的船。另外,去江南挖人,别只挖船匠,还要挖水手、舵手,重金聘请。”
石敬瑭领命去了。
三月初,魏州传出消息:水军项目暂停,筹备司改为“黄河水文研究所”,专攻水文测量。
开封的李从厚听说后,笑得前仰后合:“李嗣源这是脑子进水了?在黄河里建水军?他当黄河是长江呢?”
赵匡胤却皱眉:“陛下,李嗣源不是傻子。他这么做,必有深意。臣建议,咱们也派人去黄河沿岸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随他折腾。”李从厚不以为意,“有那闲钱,不如多练几个兵。对了,你的新军练得如何了?”
说到新军,赵匡胤眼睛亮了。
二、开封的“军事演习”
三月初八,开封城外校场,一场别开生面的“军事演习”正在进行。
演习双方:赵匡胤的新军(红方)对阵禁军老部队(蓝方)。规则很简单:双方各出一千人,用包了石灰的木刀木枪对打,身上沾白点多的一方输。
禁军统领是个老将,姓高,五十多岁,看着赵匡胤那一千个平均年龄不到二十的新兵蛋子,嗤之以鼻:“赵都尉,老夫让你三招?”
赵匡胤微笑:“高将军,军演如实战,请全力施为。”
“好!那就别怪老夫欺负年轻人了!”
战鼓擂响。
禁军老部队摆出传统阵型:前排盾牌,中间长枪,后排弓箭。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新军的阵型却很奇怪:不是方阵,也不是圆阵,而是分成二十个小队,每队五十人,分散开来,像一群蚂蚱,东跳西窜。
高将军冷笑:“乌合之众!”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新军小队根本不正面冲锋,而是绕着禁军阵型转圈,时不时冲上来捅一下就跑。禁军追,他们就散;禁军停,他们就聚。打了半个时辰,禁军连新军的毛都没摸到几根,自己人身上却白点斑斑。
更气人的是,新军还玩起了“心理战”。几个嗓门大的士兵一边跑一边喊:
“高将军,您老累不累?歇会儿吧!”
“禁军的兄弟们,打完这场,我请你们喝酒!”
“哎呀,张校尉,你裤带松了!”
禁军被气得七窍生烟,阵型渐渐乱了。新军趁机集中力量,猛攻一点,把禁军阵型撕开一个口子,然后像水银泻地一样涌进去。
一刻钟后,演习结束。
裁判清点:新军“阵亡”一百二十人,禁军“阵亡”五百八十人。
高将军脸都绿了。
观礼台上的李从厚却大喜过望:“好!好个赵匡胤!练得好兵!”
他当场宣布:新军扩编至三万,赵匡胤升为殿前都指挥使,总领开封禁军训练。
消息传出,各方反应不一。
魏州的李嗣源听了探子汇报,对石敬瑭说:“赵匡胤这小子,确实有本事。这种灵活机动的战法,对付契丹骑兵说不定也有用。咱们得学。”
太原的李存璋则忧心忡忡:“开封兵越练越强,对咱们不是好事。得想办法制衡……”
契丹的耶律阿保机听说后,专门开了个会:“汉人开始练新兵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准备打仗了。咱们得抢在他们前面动手。”
三、太原的“神童传闻”
三月十五,太原城里突然流传一个消息:小皇子李继潼是神童!
传闻说,小皇子虽然才一岁零八个月,但已经能认三百个字,还会背《千字文》的前十句。更神奇的是,他还能分辨忠奸——有一次,一个宫女偷偷拿了他的玩具,他指着宫女说:“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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