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实则大有文章。”
“古有臣妾,乃臣对君、妻对夫之称,白衣宰相以此自称,绝非寻常自谦。”
“下官觉得,只有有两层意思。”
“其一,自认臣属,甘居下人,可见其在萧景渊面前,地位远不及娼后。”
“其二,以妾自喻,分明是自贬身份,含怨藏怒。”
“此一字,道尽失宠之悲、寄人篱下之苦,更藏着对娼后独占帝心的暗恨与不甘。”
跟来的裴敬之也道:“的确,这关系复杂难明,必须理明才行。”
“就像这其中写的一句:我大意了啊!”
“大意?是何等轻描淡写,却又何等锥心刺骨!”
“此绝非疏忽,必是当年宫闱之争、后位之夺,白衣宰相一时失算,棋差一招,被娼后抢先一步,断了前程,绝了恩宠。”
“一句‘大意了啊’,藏着悔不当初,藏着机关算尽终成空,藏着一步错、步步错的千古恨!”
“这哪里是大意,分明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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